第9章(2 / 2)
“离上回餍足过了快两月,夫人自然难耐。不过今儿去了好几次,想来暂时不会再…”魏时进话就停在这,剩下的不需要说明他们也知道。
是。陈勐安知道江连和魏时进通奸的事,也知道自己身子虚,娶回来就是让人活守寡,所以故作不知。但事到如今有了夫妻之实后自己的妻还去找旁人,这寓意明了了,嫌他没用,满足不了江连。
陈勐安长叹口气,仰头想要看对面站着的人,却连魏时进的轮廓也看不清。他时常在想,干脆他什么也看不见,从一生下来眼前便是一片空白,那也比现在要舒坦。他分明能看到一些,却看不真切,实在太熬人。
“上回那支烟斗,你放哪了?”陈勐安问。
“少爷,可使不得…”魏时进赶忙劝,“老太太说了,府里一旦再出现这种东西,所有人都难逃训责…”魏时进说到此,停顿了片刻。其实老夫人说得更严苛些,那是独独在他面前警告他的,一旦让陈勐安再碰,他就死到临头了。不过魏时进也能明白陈勐安为何要寻,这情情爱爱的事,真叫人如醉如狂。“但…您要是真的想,小的去帮您寻。只是这玩意终究伤身呐,再是被察觉,恐怕夫人也要跟着遭殃的。”
“他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再说伤与不伤又有何分别?本就是这幅身子了,还能更差些吗?”陈勐安嗤笑一声。伤身这说法劝不住他的,他几次生死攸关,早就看淡了,能活一日是一日,哪日魂归天地,也是命数。
“您这样想,夫人不一定这样想啊。见您如此…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今日我失言,问起夫人,少爷和我在那事儿上比对如何?夫人说少爷是少爷,我是我,比不得。”江连话是没说透,但都是明白人,哪能不清楚彼此话里的意思?魏时进知道自己就是个用来排解欲望的人,怎么和每日睡在枕侧的比?
“少爷内伤发热那日,夫人明说了要和我断了…哎、总之夫人念着您呢。”魏时进说到一半卡了壳,转了话头。他但凡顺着说下去,陈勐安就能觉察到是他存了心思让江连继续与自己厮混的。不管他有没有想法,他都得表现得无私心。
“…”陈勐安心里想着事,手里的力度不知不觉松了,珠串脱了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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