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门外的声音打破这片刻的沉闷,魏时进在屋外大声说:“夫人,饭菜已备好了。”
陈勐安闻言抽回手,“你还未用膳?怪我耽搁了,快去吧。”
“不急。你先把药喝了,再放就要凉了。”江连端起桌上的药,一勺勺递到陈勐安嘴边,最后喂了颗蜜饯,再擦去陈勐安嘴角的水痕。“那我先走了。”
陈勐安嗯了声,听着碗底碰撞木盘的声音,感受到江连从他身侧站起,才又开口:“把时进喊进来吧,我有些事要与他商量。”
在这个节骨眼,陈勐安和魏时进要商量何事江连不用猜也知道。但理由早就事先想好了,也不是头一回应对,江连放心地喊人进屋,就去厅里用膳了。
关上门后听不清内室的动静,但其实屋里就是这般的安静,没人开口。陈勐安咬着嘴里的蜜饯,嚼碎了吞下去,嘴里仍然泛着苦。
药真难喝。哪怕从小喝到大也是习惯不了的,是从喉咙里反上来的味道,饮再多茶吃再多的果脯也压不下去的苦涩。
“阿连说去取账簿,才回来晚了。”陈勐安探到桌上的手串,在指尖拨弄着,声音冷得可怕:“他不知道四日前你刚算完账,难道你自个儿也不知道吗?”
“夫人本想去买食肆的小食,以给您备礼作由。可惜今日不巧,您爱吃的卖完了,退而求其次,才去拿了账簿。小的瞧夫人好不容易想出的由头,不敢多说。”魏时进面对这要命的问题,脸上却没见惊慌,“少爷,您既然知道那是胡诌的理由,又何必自寻烦恼?”
“你胆子是愈发大了。”陈勐安被嘲了句,却没多生气。该说他们二人的反应都太过平淡了,一点也没有把事摊开来说的慌张和暴怒。“所以呢?你们离开了三个时辰。”陈勐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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