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到他会这样做,江连伸舌舔了几下也没见陈勐安有什么动静。江连爬起掀开被子,解着陈勐安裤头的结扒下。这次陈勐安是能拦的,但也不知是真的傻了还是没打算再拒绝。
江连拉着陈勐安的手探到自己身下磨蹭,“肏不肏?”江连问。
“阿连…”没个正经的回复,但江连懂了,他撸着陈勐安的阴茎,另一只手伸到底下摸自己的穴,在陈勐安的指间插入手指,深入里边自己开拓,穴里的水满了出来,将他们二人的手都弄湿乎。
“阿连。”这声喊得比方才迫切。陈勐安口干舌燥,他不敢乱动,摸到的地方又软又热,好像稍用些力就会被捏坏。他最多拉江连的手时是肉碰肉的,就算江连的手有曾经农作时的茧他尚且不敢用力,更何况…那地方?陈勐安不敢想。
穴之前被拓过一次,不用江连多费心思,插了没多久就松开了。江连跨坐到陈勐安身上,方才他见过的那根东西充起血来更显昂阔,他扶着阴茎抵在穴口,陈勐安抖得比他高潮时还厉害,江连边往下坐,边安慰说:“别怕,快活的。”
“等会儿…等会儿。”陈勐安一手抓紧床沿,另一只满是水液的手举在空中也不知道放哪,只能虚握。前头已经被纳进了那片湿热里,先感受到的是紧实,再是软、潮热、舒爽,江连在和他十指交扣时猛地下落,把他的全部都吞进体内。有些东西无法遏制地涌出他的身体,然后就是空白,一大片空白,像阳光照在地面,或是一块白布盖在他眼前。
“还好吗?”江连问,但身下的人只在发抖,没有语言上的回答。陈勐安不是不想回复,他得咬紧牙才能不呼喊出声,这太过畅意了,江连坐在他身上,让陈勐安对那剧烈的快感避无可避,只能承受这一阵又一阵的刺激。
描述风月之事的词句很多,陈勐安在听到先生字正腔圆的读诵时是无法理解的,只能死命地记,但何叫“绛绡缕薄冰肌莹”?他根本想不出来。陈勐安以为自己这幅身子注定没法与人亲近,哪怕母亲曾找人给他开蒙,他也只是用手感受后在脑中描绘着他人身体的样子——只是毫无情欲的触摸,人离开他屋子时还是完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