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 / 2）

钟则昱爱惜地看着他，手靠近那张窄窄小小的脸。

“你醒了？”

话音刚落，钟麓森微微动了一下头，躲开了他的抚摸。

钟则昱的笑停在了半弯不弯的嘴角，他默不作声地思考刚刚的闪避是否是幻觉，手心突然又捧起细腻湿润的一盈雪。

钟麓森闭着眼，脸颊贴在他的掌心，眼睫湿漉漉。

“你醒了。”

第53章

====================

裕秀路568号，谈昙已伏案工作了一整夜，期间撑不住眯了一小时，又坐起翻阅卷宗。

随着总统大选在即，上头施压，陈议长的案子也被有意推进得飞快。但在众多罪名中，与钟则昱相关的医药案证据相较虽齐全，但缺乏最关键的能定罪的决定性证据，因此专案组最终决定把此案排出优先级之外。

这和谈昙最初预想的不太一样，至少他的、他们的计划不应该是这样轻轻放下。

按计划那批药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是审批通过，在国内市场流通，这足以将钟则昱作为嫌疑人锁定，哪怕后续取保候审，也会被限制一定的人身自由。

但是一切都因为钟麓森突如其来的死讯，戛然而止。

谈昙不甘心地再次点开加密私人邮箱，刷新了好几次，最新邮件时间只停留在春天伊始。

他颓然地揉了揉头发，焦躁起身，在公寓里转了好几圈后，从小冰柜里拿出omega抑制剂注射进静脉。

冰冷的药剂稀释在燥热的血管里，小臂麻麻的。谈昙仍然没法适应这种感觉。

他人生中第一次使用这类昂贵的抑制剂，还是钟麓森为他注射的，当时几乎可以算救他一命。

这个在公开课上打过几次照面、看起来非常不好接近的omega，在他因过量服用抑制类药物导致发情期爆发昏倒时救了他。校医院病房里，谈昙问要怎么报答，向来冷冰冰的omega轻轻笑了笑，只说报答不需要，如果愿意的话可以一起合作。

谈昙没有答应。他不想把人生前程随便出卖，作为玛莉圣心学院为数不多的法学特招生，他从入学起就下定决心要做大律师改变自己的阶层。

但现实没有如谈昙所想的那样顺利，再优异的绩点到了大律所这种关系错综复杂的职场都变成废纸一张。尤其是在首都，没背景出身的平民从实习期就遭到严重的不公平待遇。

律所里类似出身的前辈安慰说慢慢努力总会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