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 / 2)
“我听检察长那边说,事情也差不多尘埃落定了。至于婚还继不继续,是罗钦自己的事,他自会考量。”钟则昱停了一下,继续说道,“爸接下来应该可以休息几天了,正好可以陪佑佑几天。”
“是倒是,睦生也想佑佑了……要可以,我都想把佑佑带在身边养着。”
蒋琴叹了口气,自己家里的经实在难念,每一提起都要在她的鬓角添上几缕银丝。她既不能强求钟麓森要履行好母亲的职责,又心疼可怜佑佑这个年纪就对母爱患得患失。
最后只余下对长子深深的埋怨。
书房里,炉上焚着线香,厚重地盖过室内其他气味。窗帘拉得紧,与外部隔绝,静悄悄,只闻钟麓森在案台上抄经的细碎摩擦声。
他是半路出家学的书法,字算不上飘逸飞扬,一笔一划、工工整整,胜在一个干净利落。
钟麓森边抄边念,待他将这节抄写完,把毛笔搁在笔架上,抬眼,钟则昱盘坐在矮塌上,胳膊下压着本书,正托腮看着他,不知道盯了多久。
睡莲的香像一滴墨,落入进房间里,眨眼的功夫,就在线香的缝隙中侵占开来。
钟麓森当然清楚钟则昱没那么大方,正有账要等他算。但他不主动开口。
彼此都已经将对方的脾性摸了七八分。
钟则昱率先打破僵持,他合上书,走到案旁,扫了眼,“抄的是《严华经》?”
摊开的纸上只是一小节笔墨未干的经文,钟则昱却一眼就能看出是严华经中的一段。
钟麓森不搭腔,低头,一颗一颗将外衫的扣子解开。他脱下外衫,搭在架上,盈盈一握的窄腰在半透的内衬里若隐若现。
“在这里?”钟麓森转头,盯着钟则昱问。对接下来要做的事心知肚明,早已习惯。
钟则昱扬了下眉,没有急着回答,不紧不慢地看完钟麓森抄的那页经文后,才镀步到钟麓森面前。温凉的手摸了摸他的脸,钟则昱弯着嘴角,软声道:“森森不着急,先和哥哥说说话。”
手掌滑到钟麓森的颈侧,贴在他的大动脉上,掌心下光滑细腻,还有伴随他话音一落后的细微颤栗。
钟则昱摩挲几下后,便好心地收回手。
钟麓森后退了半步,随即被拉着,踉跄倒在矮塌上。他这几年长高了一些,虽然没有钟则昱那么高,但不会像从前那样被完全笼在身下。
还好没在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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