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泪更早流出的鼻涕水，又摸他的手，确认不是冷的，才问：“为什么要哭？”

“妈妈他……佑佑不是在生妈妈的气，”他还小，表达不出自己复杂的情绪，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说，“不要爸爸也可以，佑佑没有想要……佑佑只要妈妈，妈妈会、会要我么？”

可他一想到钟麓森平时很少会主动亲近他、抱他，泪珠大颗大颗地掉出来。面对和自己有秘密的舅舅，佑佑不知所措地问：“妈妈会不要佑佑吗？舅舅不是说，佑佑想妈妈就可以去找他。”

因为哭鼻子，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这是不太好的征兆。

钟则昱没有立刻回答佑佑的问题，而是顺他的后背，数着拍，让他呼吸频率逐渐缓下，恢复正常。

“是啊，如果森森爱你，他就不会不要你。”钟则昱让佑佑靠着他的胸膛，慢慢说道。

如果、爱、不会不要……佑佑哭累了，钟则昱低缓的声音让他眼皮沉沉的，过于起伏的情绪导致体力不支，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蒋琴带着蓉姨推门进来时，见佑佑趴窝在钟则昱怀里睡得熟。

蓉姨有些犹豫，但还是上前，对钟则昱说道：“先生，我来抱去床上睡吧。这样睡姿，容易胀气。等佑佑醒了，会打嗝不停的。”

待蓉姨把佑佑抱走后，蒋琴掩了下鼻子，不太高兴地说：“阿昱，你的信息素怎么回事？”

“易感期。”钟则昱揉了揉胳膊，道：“你今天把佑佑带去颐苑住吧。”

蒋琴眼皮跳了两下，她知道钟则昱言下之意。即使早就接受这个事实，摆在眼前还是会如同一根钢针竖在心头，难以忽视的疼。

“你……”蒋琴犹豫片刻，说：“其实森森要是有新的发展对象，也未必是件不好的事。如果可以回到以前，不好吗？”

“以前是什么时候？”钟则昱古怪地笑起来，问道，“是森森没回来、你把路边的阿猫阿狗当宝贝养的时候，还是他回来后喜欢上我，但你压根察觉不出的时候？妈妈，你明明知道回到过去也没有你想象的美满。”

“够了！”蒋琴厉声阻止了钟则昱说话。

每每谈起此事，钟则昱就是这样，连母子的情面都不留。从前蒋琴便不能拿他如何，何况是现在。

“我现在没什么求的。”她把态度放软了，“只要森森过得幸福，即使是你们是兄弟也无所谓。可我看这些年，森森一点也不……你要真爱森森，放手也许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钟则昱厌烦了母亲总在和他说这些话，谁也劝不动谁。他垂垂眼，沉吟片刻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爸最近都在忙和老部下应酬。”

谈论公事，钟家人总是一致对外。蒋琴稍稍正色，回道：“小旗做错事，检察院查下来，自然是连钟家也要一起查的。其他都好说，只是少将配偶卖官受贿影响不小，连累了罗参谋长的声誉，军人世家最看中的便是军中威信……就怕这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