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老夫人作息稳定早早就要去休息。但祖宅又有三十晚要守夜的规矩，这重任自然落到钟则昱和钟麓森身上。

老宅子在山里深处，就算附近村落有鞭炮也听不到一二。明明该是热热闹闹的夜晚，大厅就坐着他和钟则昱，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清。

钟麓森看了一眼手机，22:48，有一个小时多一点就到零点。他转头看坐在另一头的钟则昱，已经把自己窝进沙发深处。

钟麓森把电子卡拿了出来。他一直把卡揣在毛衣衫口袋里，冰凉的磁卡被他捂得暖乎乎。

“哥哥。”他轻轻叫钟则昱。

踌躇了下，钟麓森还是决定说出口：“谢谢你的礼物。但是我不能收，还给你。”

倘若是发情期之前，他会以为这是一份哥哥为弟弟准备的礼物，然后珍重地收下。但是在钟则昱说明对自己的想法后，这便成为了一件烫手至极的礼物。

太过用心且珍贵让他无所适从，分不清里面包含的心意是哪一种，是否有他不想触碰的感情。

钟则昱卧在沙发里，他看起来有些困了，懒洋洋地半耷着眼，盯着钟麓森想还给他的磁卡，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不喜欢吗？”

钟麓森说不出不喜欢，好像说了就是连着那些可怜又美丽的雨林植物一起贬低。他以为他只是在心疼生长在那片温室的植物，不想说有悖于心的话。

长久的沉默，他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

钟则昱这时候毫不掩饰自己的少爷脾气，在沙发里不肯挪动半分。

空气都要凝固，钟麓森几乎要被这僵持的氛围败下阵来时，钟则昱双臂抱着胸，慢慢说道：“你都可以戴着钟微宜给你的袖扣。”

钟麓森怀疑是他自己心中有愧，居然听到了丝丝幽怨。他完全被牵着鼻子走，傻瓜一样自投罗网地解释道：“因为不一样。你和微宜不一样。”

“哦。”

他好像看到钟则昱嘴角弯了一下。

钟麓森看着他轻快起身，直接错开自己递卡的手，走向大厅的落地窗前。深感自己是不是又一次被钟则昱玩弄于鼓掌。

窗外的庭院中，地灯点缀其间，星星点点比夜晚天空还要明亮。今晚佣人们都放了假，只有个别还在值班，即使灯光再耀眼，都不能掩盖的冷清。

钟则昱站定片刻，转身看向还在原地的钟麓森。他只穿着长袖居家服，头发睡得有些乱了，懒懒散散的，和钟麓森第一次见到他时差不多。

但是从奇怪不好相与的哥哥，变成了不能更靠近的哥哥。

钟麓森兀自地陷入混乱，为无法整理的情绪手足无措。

钟则昱却朝他伸手，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