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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尚浓,似是刚写就不久。

“有志者,事竟成?”十八娘对着纸面轻声低念,初时只是疑惑,念罢却觉心口堵得发慌,“子安夜里熬着不睡,竟爬起来写字勉励自己。”

她的子安,真是太苦了、太惨了。

酸楚冲上鼻尖,十八娘忍泪将徐寄春拥紧,一字一句承诺道:“子安,我守着你。”

徐寄春是被人推醒的。

一睁眼,那团朝思暮想的虚影叠在他的身上。可未等他伸手触碰,金吾卫中郎将威严的脸已近在眼前:“徐大人,圣上急召。”

徐寄春草草洗漱,整肃官袍。

待一切妥帖,他神情端严地随中郎将出门,疾步赶往流徽殿。

殿中,燕平帝端坐于高阶之上的御座。

阶下左右,两班人马分立。

左侧以陆太师为首,一子一孙垂手侍立。

右侧是武飞玦与计修竹,数位官员屏息紧随。

徐寄春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趋前数步,对着御座方向恭敬跪拜行礼:“微臣叩见圣上。”

“徐卿平身。”燕平帝抬手一挥,下一句便开门见山,“朕今日召你,是为陆相之女自尽一案。陆相呈禀,其女闺阁之中,藏有你的亲笔书信并一支发簪。此事,你作何解释?”

徐寄春依言起身,拱手回话:“回禀圣上,微臣与陆娘子素昧平生,更无私谊。那封书信,乃微臣写给未婚妻的寻常家书;至于发簪,则是微臣与未婚妻的定情……”

话音未落,陆修旻已按捺不住满腔怒火,双目赤红地指着徐寄春,声色俱厉:“徐大人,你既然早有未婚妻,又为何频频私约吾妹?甚至将写给未婚妻的书信,连同定情发簪转赠于她,你究竟是何居心?”

“陆大人,前些时日,本官府上遭了贼。”徐寄春转向陆修旻,语气平直如述他人之事,“贼人择本官昏迷之时潜入,窃走若干私物。本官事后清点,见无贵重之物遗失,故未曾惊动官府。”

年前,徐寄春猝然昏迷不醒一事,朝野皆知。

朝中诸多官员念及同僚情分,皆曾入宅探望。

那时的卧房之内,每日来人众多、进出频繁。

若有人趁乱顺走一两件不起眼的私物,倒也合情合理。

“圣上明鉴。”徐寄春稳住声息,继续陈奏,“臣之私物无端现于陆娘子闺房,此事实令臣惊惧交加。初时只道寻常失窃,未敢深究。而今臣观之,恐是有人以臣之物设局,行构陷栽赃之实。”

陆修旻怒气盈面,斥责之辞几欲破口而出,却被陆太师一记凌厉的眼刀,硬生生逼得咽了回去。

陆延祐适时上前两步,与徐寄春正面相对:“徐大人,构陷之说,未免托大。再者,小女数次独行之日,你身侧皆无旁人。这,你又如何自圆其说?”

独居别院的两日,徐寄春闭门苦思如何洗脱嫌疑。

情信与发簪,他尚且能以私物失窃为由辩解。

唯独行踪一事最是棘手。

只要陆家声称有人证,目睹他与陆修时私会,而他又找不出一个人佐证行踪。那他与陆修时私情,便是铁证如山。

思忖再三,徐寄春垂首恭立,老实回道:“回圣上,微臣生性孤介,不喜交游,向来独来独往,故无人证。”

陆延祐冷笑一声:“徐大人,你到底是找不到人证,还是心里有鬼,根本不敢找?”

对视间,陆延祐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袍,一脸胜券在握。

徐寄春迎上他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

“启禀圣上,有人可证徐大人行踪。”

“啊?”

徐寄春循声望向武飞玦,眼中一片茫然。

倒是一旁的十八娘眉眼弯弯,小声为他解惑:“这事呀,你得谢谢独孤娘子。她昨日关了六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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