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阿愿…朕想…(1 / 2)
太子萧承稷满月这日,京城张灯结彩,普天同庆。
萧彻颁旨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罪外,其馀囚犯皆减刑或释放。
又免除受灾州县一年赋税,赐八十岁以上老人米粮布匹,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坤宁宫更是热闹非凡。
太后亲自操办满月宴,各宫妃嫔虽已遣散,但宗室命妇丶朝廷诰命齐聚一堂,贺礼堆满了偏殿。
沈莞产后恢复得极好。
她本就年轻,又得精心调养,不仅未显憔悴,反而添了几分丰润柔美。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今日她穿着皇后朝服,头戴九凤冠,肌肤莹润,眸若秋水,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光辉,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萧彻坐在她身侧,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有命妇上前贺喜,他心不在焉地点头,心思全在身边的妻子身上。
「陛下,」一位老王妃笑道,「听说太子出生,霞光满天,真是福相,长得也好」
萧彻这才回神,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那是自然。承稷像他母后,生得俊。」
这话一出,满殿命妇都掩唇轻笑。
沈莞脸微红,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萧彻却浑然不觉,又补充道:「哭声也洪亮,太医说肺活量好,将来定是文武双全。」
「是是是,」老王妃连连点头,「太子殿下龙章凤姿,必成大器。」
宴至一半,乳母抱着小太子出来见客。
一个月的小承稷养得极好,白白胖胖,小脸圆嘟嘟的,眼睛又黑又亮,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穿着明黄的小袍子,戴着虎头帽,虎头虎脑,可爱极了。
「哎哟,这胖小子!」一老王妃忍不住伸手想抱,「让婶祖母抱抱。」
小承稷也不认生,被抱过去后,竟咧嘴笑了,露出粉嫩的牙床。
满殿哗然。
「太子会笑了!」
「才一个月就会笑,真是聪明!」
萧彻更是得意,恨不得告诉全天下:看,朕的儿子,一个月就会笑!
赵德胜站在一旁,看着陛下那副有儿万事足的模样,内心疯狂吐槽:「我的陛下哟,您昨天在御书房批奏摺,批着批着忽然笑起来,把陆尚书吓了一跳,问您笑什麽,您说『想起承稷吐奶泡的样子,可爱』。
陆尚书那表情,啧。」
「前天接见姜国使臣,说着说着国事,您话锋一转:『使臣家中有几个孩子?朕的太子啊,昨日会抓朕的手指了。』使臣脸都绿了。」
「还有大前天……」
「赵德胜。」萧彻忽然唤他。
「老奴在!」
「去,把西域进贡的那对玉如意拿来,赏给太子玩。」
赵德胜嘴角抽搐:「陛下,那玉如意……一只就价值连城,太子殿下才一个月,玩这个是不是……」
「朕的儿子,玩什麽都配。」萧彻大手一挥,「快去。」
「……是。」
满月宴直到傍晚才散。
送走宾客,沈莞累得靠在榻上。朝服繁重,九凤冠更压得她脖颈酸疼。
萧彻亲自为她卸下钗环,又帮她按摩肩膀:「辛苦了。」
「不辛苦。」沈莞闭着眼享受,「就是……阿兄今日也太夸承稷了,别人该笑话了。」
「谁敢笑话?」萧彻不以为然,「朕的儿子,本就值得夸。」
沈莞转过身,戳他胸口:「可你见谁都说,昨天陆尚书来奏事,你说着说着就说起承稷,陆尚书一脸无奈。」
萧彻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朕忍不住嘛。阿愿,你不知道,每次下朝,朕都想快点回来,看看你,看看承稷。看着你们,什麽烦心事都没了。」
沈莞心中一软,靠进他怀里:「我也是。看着阿兄和承稷,就觉得这辈子值了。」
两人相拥片刻,乳母抱着小承稷过来:「娘娘,太子已经喂完奶了,奴婢抱他下去休息。」
沈莞产后本有奶水,但萧彻心疼她,坚持让乳母喂养,说不能让她太辛苦。
只是她的奶水并未完全回去,太医说需慢慢调理。
乳母退下后,萧彻看着沈莞,忽然道:「阿愿,朕听说……你还有奶?」
沈莞脸一红:「太医说慢慢会回去的。」
「那现在……」萧彻目光落在她胸前。
沈莞产后丰腴不少,胸前更是饱满,将寝衣撑得鼓鼓的。
「阿兄!」她羞得推开他,「看什麽!」
萧彻却凑过来,在她颈间嗅了嗅:「阿愿身上,有股奶香味。」
「是承稷沾上的……」沈莞小声道。
「不是。」萧彻很肯定,「是你自己的味道。」
他呼吸粗重起来,手不安分地探入她衣襟:「阿愿,朕想……」
「想什麽?」沈莞按住他的手,脸更红了。
萧彻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
沈莞耳根都红了:「不行……荒唐……」
「就一次。」萧彻吻她耳垂,「朕还没尝过呢。」
「你……你又不是孩子……」
「在阿愿面前,朕永远都是孩子。」萧彻说着,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
寝衣滑落,露出饱满的胸脯。因有奶水,更显丰盈,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萧彻喉结滚动,俯下身。
沈莞轻哼一声,身体微动。
温热的触感传来,她不敢动。
他的眼神丶他的气息,却充满了强势。
沈莞羞得不敢睁眼,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抖。
片刻后,萧彻抬起头,目光沉沉看着她。
「你……」沈莞羞愤地捶他。
萧彻却握住她的手,眼神暗沉:「阿愿,朕还要。」
「不行……还没……」
「朕帮你。」他又低下了头。
沈莞咬着唇。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羞耻,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亲密。
良久,萧彻终于满足,抬起头,将她搂入怀中:「阿愿,你好香。」
沈莞靠在他胸前,喘息着:「阿兄太坏了……」
「只对你坏。」萧彻吻她的额头,手在她背上轻抚,「阿愿,朕真幸福。有你,有承稷,朕这辈子,圆满了。」
沈莞心中柔软,搂住他的腰:「我也是。」
两人相拥片刻,萧彻忽然想起什麽,笑道:「对了,今日安王来信,说他家那个虎小子想来京城看太子弟弟,问朕准不准。」
沈莞想起安王世子萧锐,那个虎头虎脑丶嘴甜机灵的小家伙,也笑了:「锐儿若来,承稷就有玩伴了。」
「朕准了。」萧彻道,「让他带着儿子来,正好让锐儿看看,什麽叫真正的皇家气度,他爹那副抠搜样,别把孩子带歪了。」
沈莞失笑:「阿兄又欺负安王。」
「谁让他总跟朕哭穷。」萧彻哼道,「上次来信,说封地遭了蝗灾,朕拨了十万两赈灾款。结果呢?前几日密探回报,安王用那笔钱修了个温泉庄子,说是给王妃养身体。」
沈莞忍俊不禁:「安王也真是……」
「不过,」萧彻神色柔和下来,「他虽然抠门,但对妻儿是真好。这次朕立太子,他第一个上贺表,还送了一车礼物,虽然都是土特产,但心意到了。」
沈莞点头:「安王是明白人。」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沈莞倦意上来,打了个哈欠。
萧彻将她放平,盖好被子:「睡吧,朕守着你。」
沈莞确实累了,很快沉入梦乡。
萧彻却没睡,他坐在床边,看着妻儿。
沈莞睡得香甜,唇角还带着笑。旁边小床上,承稷也睡着了,小拳头握着,放在脸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