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这鸭子朕不要了!(2 / 2)
朕对他的意见可太大了!
流放!
哦,不对,外放。
「没有意见。」
仅仅四个字,愣是让江既白听出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来。
江既白揉了一把秦稷五彩斑斓的伤处,笑斥道,「口不对心。」
秦稷悻悻道,「他老跟您告状,还害我受罚。」
最主要是个定时炸弹,迟早外放了他。
自己犯错在先是半点不提,倒是还挺记仇。
江既白按捺住再往小弟子身后甩几个巴掌的想法,深吸一口气,「所以他去关心你以身救驾有没有受伤的时候,你就跟他打太极,还急着送客?」
还说祥瑞之事不是他上的眼药,羊修筠,告状精!
等等,什麽打太极?什麽急着送客?什麽时候的事,朕怎麽没听说?
电光火石之间,秦稷在脑子里将他和边玉书的对话全部过了一遍,搜寻无果。
边玉书那小子不是和羊修筠相处得很愉快吗?
还主动给羊修筠泡了茶,透露了朕不会让沈江流含冤莫白的态度,哪里就像江既白说的打太极丶急着送客了?
消息经了好几手,告状精和他的便宜徒弟中间定有一个鬼扯。
秦稷无条件偏向边玉书。
且不说边玉书是个乖巧的,没那个在他面前隐瞒扯谎的胆子,就是有,就边玉书那个脑子,打太极?
好你个羊修筠,告黑状就算了,竟然还无事生非!
秦稷不清楚其中的内情,怕露了破绽,于是索性倒打一耙。
「什麽打太极,什麽急着送客,您还说我对羊大人有意见,分明是他对我有意见!」
「我是那麽无礼的人吗?我还好心好意地暗示他陛下不会让沈江流含冤莫白,他就是这麽在您面前诋毁我的?」
这件事倒不是羊修筠故意告状,只是为着沈江流杀宁安布政使之事,羊修筠提及要再让边玉书去探探陛下的口风,开玩笑似的提了一嘴,「还是你这个老师亲自去和他说吧,我就不代劳了。」
江既白见他神色有些古怪,便多问了几句,这才知道好友在峪山时,疑似在小徒弟那里受了冷遇。
江既白既不觉得好友会无端污蔑自己的小弟子,又不觉得边飞白会在长辈主动关心的情况下做出打官腔丶送客等失礼行径之人,就是觉得这件事俩人之间或许有什麽误会。
可小徒弟话里话外,还真像对羊修筠有点意见,这才有此一问。
也是想听听边飞白的解释,不想冤了他,结果反倒把人问炸了毛。
秦稷愤愤不平地道,「老师您都不信我,光听羊大人的一面之词就要给我定罪了吗?」
「您已经因为羊大人罚过我一次了,难道还要因为他罚我第二……」
面对小徒弟连珠炮似的发问,江既白索性伸手捏住了他的嘴,颇为头疼地说,「只是吓唬吓唬,没想罚你。」
秦稷「不满」地哼哼了两声。
嘻嘻,躲过一劫。
「你们之间的误会,总归是从上一次,我把你引荐给他时生起的。」
江既白叹道,「上次虽然因为失礼罚了你。但没问过你的意见,就把你引荐给他,也是为师唐突,向你赔个不是。你也大人有大量,别和羊大人计较了行不行?」
秦稷满意地哼哼两声。
看他表现。
外放还是要外放的。
等等?
秦稷脸色大变,蓦地挣开江既白捏着他嘴的手,「呸,呸!老师你没洗手!」
江既白:「……」
江既白趁着没洗手又赏了他两下,痛得秦稷捂着团子眼泪直飙,嚷嚷道,「去打水,我要洗脸。」
江既白无奈起身准备去吩咐下人备水,刚走到门外,又见秦稷直起上半身,脑袋探出窗户,嚷嚷道,「我口渴了,还要喝茶!」
江既白看着作妖的小弟子,抬起手吓唬,脑袋立马缩了回去。
江既白认命地折回去给这小子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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