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这鸭子朕不要了!(1 / 2)
「我不跑。」没有得到江既白的回应,秦稷又重复一遍。
他感受到江既白的手掌高高抬起,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奈何半天没等到巴掌落下。
毒师,关键时候掉链子,你是不是不行?
还得靠朕。
「您知道当时的情形有多凶险吗?」
「刺客冒充禁军,突然发难,我顾不上其他,赤手空拳扑到陛下的马前,只差一点点,那匕首就要刺穿我的心脏。」
秦稷拽着江既白的衣摆语气轻快地说,「我差点死了欸,好惊险,好刺激,好可怕。」
「你在激怒我?」
秦稷后脑勺没长眼睛,看不到江既白的神色,但不妨碍他听出一点咬牙切齿地意味来。
秦稷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扭身抱住江既白的腰,笑得牙不见眼,「想揍就揍,不就是拿我撒气吗?」
「我同意……呜!」
「啪——!」
带着怒火的巴掌乾脆利落的扇下。
秦稷的笑脸被一击打成了哭脸,眼泪喷射出来,洒在青砖上。
就知道这毒师练了铁砂掌,之前的感觉果然没有错,他一下都挨不了,好痛……呜呜!
像是感觉不到手疼,教训急雨一般地落下,仿佛要和秦稷的腚拼个你死我活。
秦稷像弹簧一样的往前窜了一截,又被江既白拎着后襟拖回来。
腿被江既白紧紧钳制住,腰被一条铁臂箍紧。
这下跑都跑不掉了。
巨大的力道,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书房中接连不断的响起。
秦稷就像个腰鼓一样,每被拍一下,就应和着节奏发出凄惨的悲鸣。
落片叶子都疼的地方,哪里经得起江既白的铁砂掌?
秦稷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不要了,这鸭子朕不要了。
这鸭子,最先给是福气,最后给是上刑!
秦稷弹起来,抱着江既白的胳膊,哭道,「老师,气大伤身,消消气……」
江既白冷笑一声,将他按回去,继续落掌,「你不是拱火吗?不是同意为师拿你撒气吗?这气还没消完,你多担待。」
担待个屁,拿朕撒气,朕要砍了你!
呜呜,痛。
「我刚才没说完您就开始动手了,我重新说过……」
「我同意……个屁。」
临时撤回的同意权并没有得到江既白的认可,反而换来了狠狠的几下,伴随着冷声训斥,「粗鄙之语,不堪入耳,哪里学来的?」
「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秦稷痛得四处乱窜,被江既白提溜回来,拎回书房隔间。
前前后后算起来又挨了差不多四十掌,秦稷吸着鼻子,扯着江既白的袖子擦满脸的眼泪鼻涕。
江既白将秦稷安置到榻上,让他伏在自己腿上,刚刚给予他疼痛的那只手给他揉伤,比起之前的心狠手辣,揉伤的动作倒是称得上温柔。
秦稷操着浓浓的鼻音,咕哝道,「您练铁砂掌的,手不疼吗?」
江既白好笑地说,「你都豁出去自己给我撒气了,这点手疼算什麽?」
这倒也是,便宜这毒师了。
秦稷又忍不住控诉,「您气性还挺大。」
江既白一边给秦稷揉伤,一边说,「不论什麽时候,我都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救驾也好,其他紧要关头也好,但凡有别的出路,你都要奋力试一试。」
秦稷又挨了江既白不轻不重的一掌,「这一遭,为师想告诉你,豁出性命只能是你的下下策,是迫不得已的最终选择,哪怕你侥幸活着回来,老师也会拿你撒气,狠狠收拾你,记住没有。」
秦稷「嗯」了一声,好半天又补了一句「记住了」。
揉完伤后,江既白拿来药油给他上药。
秦稷疼得小声哼哼了一会儿,刚缓过神来,发现擦药油的手没从他伤处离开。
秦稷不明所以地抬起头,看见江既白想起什麽似的微微眯起眼睛,「你对羊修筠羊大人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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