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阎埠贵黑化!不当老师改当「教父」,教唆儿子偷工厂!(2 / 2)
「那是按什麽入库的?」
「按……按吨吧?或者是大概估个重。」阎解成回答。
「那不就结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
「既然是大概估重,那中间的损耗谁说得清?」
「下雨了,淋湿了,是不是重了?」
「晒乾了,是不是轻了?」
「再说了,那些铜线上面带着胶皮,那胶皮多重你知道吗?」
「这就是操作空间!」
「这就是漏洞!」
阎埠贵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铝饭盒。
那是阎解成平时带饭用的,最普通不过的饭盒。
但此刻,在阎埠贵手里,它仿佛变成了聚宝盆。
「解成,听爸的。」
「咱们不贪多,不一口气吃个胖子。」
「那样容易撑死,容易被人发现。」
「咱们就用这个!」
阎埠贵拍了拍饭盒:
「你每天上班,带饭去。」
「下班回来的时候,饭盒是空的吧?」
「别让它空着!」
「往里面装点东西!」
「今天装一卷剥出来的紫铜丝。」
「明天装两个黄铜阀门。」
「后天装一把好钢珠。」
「这就叫——蚂蚁搬家!」
阎埠贵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智慧光芒:
「你想想,谁会去查一个下班工人的饭盒?」
「就算保卫科看一眼,你上面盖层剩菜叶子,谁愿意去翻?」
「每天带这麽一点,不起眼,没人注意。」
「但是!」
「积少成多啊!」
「一天带个两三斤,那就是好几块钱!」
「一个月下来呢?」
「那就是一百多块!」
「一年呢?」
「那就是一千多块!」
「那是整整一栋小洋楼啊!」
阎解成彻底听傻了。
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百多块!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十八块五!
这哪里是上班?这简直就是在抢银行啊!
而且是那种没人管丶没人查丶还合法的「抢银行」!
「爸……」
阎解成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极度的恐惧,也是极度的兴奋:
「这……这真的行吗?」
「那个王组长……他真的不管?」
「他管个屁!」
阎埠贵不屑地说道:
「只要你平时给他买两瓶二锅头,给他点好处,把他哄好了。」
「他巴不得你多干活,让他多清闲呢!」
「他就是咱们的挡箭牌!」
「出了事儿,他是组长,他顶着!」
「没出事儿,钱是咱们的!」
「这就是——富贵险中求!」
阎埠贵站起身,走到阎解成身后,双手按在儿子的肩膀上。
那双手乾枯有力,像是一对铁钳,死死地控制住了阎解成的思想。
「解成啊。」
「你看看后院的洛川。」
「人家吃面包,喝牛奶,坐小轿车。」
「你甘心一辈子喝棒子面粥吗?」
「你甘心一辈子被许大茂那种人笑话吗?」
「只要你听爸的,按爸说的做。」
「用不了两年,咱们家也能吃上面包,也能喝上牛奶!」
「甚至……咱们也能买辆自行车骑骑!」
「干不干?!」
这一声质问,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阎解成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充满了怯懦和抱怨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布满了红血丝。
那是贪婪的火焰在燃烧。
「干!」
阎解成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爸,我听您的!」
「不就是蚂蚁搬家吗?」
「我搬!」
「哪怕是一颗螺丝钉,我也要把它搬回咱们老阎家!」
「我要把那个废品站,变成咱们家的金库!」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阎埠贵欣慰地笑了。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从怀里掏出半瓶酒:
「来,喝一口!」
「为了咱们的『黄金屋』,为了咱们的好日子!」
「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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