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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阎埠贵黑化!不当老师改当「教父」,教唆儿子偷工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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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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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前院,阎家。

那盏昏黄的15瓦灯泡依旧在顽强地发光,但今天,阎埠贵特意找了块黑布,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不让透出去。

屋门反锁,插销插得死死的。

屋里的气氛,比那地下的防空洞还要压抑丶还要神秘。

阎解成瘫坐在椅子上,身上的工作服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全是油泥和铁锈,散发着一股子机油味。

他的手上缠着好几道胶布,那是搬废铁时被划伤的口子。

「爸,我不干了!」

阎解成把那顶破工帽往桌上一摔,一脸的苦大仇深:

「这哪是人干的活啊?」

「天天跟垃圾堆打交道,又脏又累!」

「那个刘海中虽然也是扫地,但好歹是在车间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我呢?」

「我在露天废品场!那西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那个废品组的组长,那个老酒鬼!」

提到这个,阎解成就一肚子气:

「那老东西,天天捧着个茶缸子在值班室里烤火丶看报纸!」

「啥活儿都不干,全都指使我去干!」

「我是副组长啊!我是干部编制啊!」

「结果呢?我成了他的搬运工!还得给他倒洗脚水!」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明天就去辞职!哪怕回车间当学徒工我也不干这收破烂的活了!」

阎解成越说越委屈,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几天的遭遇,彻底击碎了他之前的幻想。

什麽肥缺?什麽油水?

他除了弄一身脏,啥也没捞着!

然而。

面对儿子的哭诉。

阎埠贵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安慰,或者是骂他不争气。

相反。

阎埠贵坐在对面,手里端着那个缺了口的茶缸,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三分贪婪,还有四分掌控一切的自信。

「辞职?」

阎埠贵轻轻抿了一口水,慢条斯理地说道:

「解成啊,你让爸说你什麽好呢?」

「你这就是典型的——捧着金饭碗要饭!」

「身在福中不知福!」

「金饭碗?」

阎解成指着自己那一身油泥:

「爸,您眼花了吧?这哪有金饭碗?这就一垃圾堆!」

「愚蠢!」

阎埠贵猛地放下茶缸,「当」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走到阎解成身边,那种压迫感让阎解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光看见了脏,光看见了累。」

「但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

阎埠贵伸出一根乾枯的手指,戳了戳阎解成的脑门:

「那个姓王的老酒鬼,天天躲在值班室里不出来。」

「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麽?」

阎解成愣了一下:「意味着……我要干更多的活?」

「错!」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道:

「意味着——监管真空!」

「意味着那个废品场,实际上是你说了算!」

「你是副组长!正组长不管事,那你就是那里的天!」

说到这,阎埠贵的眼睛里精光四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蛊惑力:

「解成,你这两天搬废品,难道就没发现点什麽?」

「那堆所谓的『废品』里,真的都是废品吗?」

阎解成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

「也就那样吧……一堆烂铁片子,还有剪断的铜线……」

「铜线!」

阎埠贵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那些铜线,是不是有的还没剥皮?里面是不是还是亮堂堂的紫铜?」

「还有那些废弃的阀门,是不是全是黄铜的?」

「那些报废的轴承,里面的钢珠是不是还是好的?」

阎埠贵越说越兴奋,语速越来越快:

「你知道现在外面黑市上,一斤紫铜多少钱吗?」

「一块二!」

「一斤黄铜多少钱?」

「八毛!」

「那些好钢材,要是卖给铁匠铺打菜刀,那更是按两卖的!」

轰!

这一连串的数字,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阎解成的天灵盖上。

他虽然贪财,但他平时接触的都是几分钱的算计。

这种按块算的生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一……一块二?」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己那双满是油泥的手,突然觉得这双手也不脏了。

「可是……爸。」

阎解成还有点犹豫:

「那些东西都有帐啊,出入库都要登记的。」

「要是少了,查出来怎麽办?」

「查?」

阎埠贵冷笑一声,那是对规则的蔑视:

「我问你,一车废铜线,几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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