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这边污蔑,那边送牌匾?部里领导:工业功臣之家!(1 / 2)
就在李怀德被贾张氏和秦淮茹这婆媳俩的一唱一和搞得骑虎难下的时候。
突然。
「咚!咚!咚!锵!」
「噼里啪啦——!!!」
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伴随着噼里啪啦如同炒豆子般的鞭炮声,毫无徵兆地从南锣鼓巷的胡同口传了进来!
那动静太大了,太喜庆了!
在这寂静寒冷丶充满了阴谋与算计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就像是外星人降临一样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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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懵了。
秦淮茹的哭音效卡在了嗓子眼,贾张氏那正准备挠人的手僵在了半空,李怀德擦汗的动作也停住了。
大家伙儿面面相觑,脑子里全是问号。
这都几点了?
谁家大下午的娶媳妇?还是哪家生了儿子在报喜?
「这……这是哪一出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那喧天的锣鼓声已经进了前院,穿过中院,直奔这乱成一锅粥的后院而来!
紧接着。
一行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穿着工装丶精神抖擞的年轻小伙子,手里敲着锣打着鼓,满脸的喜气洋洋。
在他们身后,是四名壮汉,抬着一块用红绸布盖着的大牌匾,那牌匾看着就沉,透着一股子庄重。
再往后,是几个穿着中山装丶戴着眼镜丶一看就是上级领导模样的干部,手里捧着锦旗丶奖状,还有提着网兜装的慰问品。
这一行人,就像是一条喜庆的红龙,硬生生地闯进了这片充满了戾气的修罗场。
「恭喜洛工!贺喜洛工啊!」
领头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干部,满面春风,还没进月亮门就开始大声喊道:
「我是部里宣传处的处长,我代表部领导,特意来给咱们的大功臣送喜报来啦!」
「洛川同志在家吗?」
「部里特批的荣誉牌匾——【工业功臣之家】!给您送上门来啦!」
轰——!!!
这一嗓子,比刚才那鞭炮声还要响亮,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震傻了!
部里宣传处处长?
工业功臣之家?!
这是多大的荣誉啊!这是祖坟冒青烟都换不来的顶级荣耀啊!
然而。
当这位满脸笑容的处长,带着队伍兴冲冲地跨进后院,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像是水泥一样凝固了。
这……这是什麽情况?
只见洛工家门口。
一个女人衣衫不整丶满身伤痕地瘫坐在地上,像是刚遭了难。
一个老太婆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撒泼。
一群戴着大盖帽的保卫科人员虎视眈眈。
还有那个满头大汗丶脸色铁青的李怀德。
这哪是「功臣之家」啊?这简直就是凶案现场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所有人都有种时空错乱的荒谬感。
一边是代表着国家最高认可的嘉奖令丶大牌匾。
一边是指控这个功臣是「强奸犯」的凄惨寡妇。
这也太讽刺了!
「这……李主任?这是怎麽回事?」
处长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在李怀德和地上的秦淮茹之间来回扫视,语气变得严肃无比:
「我们是来给功臣送温暖的,怎麽搞得跟批斗大会似的?」
「洛工人呢?」
李怀德被这一问,那是冷汗直流,但他毕竟是官场老油条,反应那是极快的。
他知道,这是危机,但也是转机!
绝佳的转机!
部里的人来了!牌匾来了!这就是尚方宝剑啊!
有了这个,洛川的人设就立住了!谁还敢信一个寡妇的胡言乱语?
「哎呀!刘处长!您怎麽亲自来了!」
李怀德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丶但又极其热情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紧紧握住刘处长的手,那叫一个亲热:
「误会!这都是误会!」
「不!确切地说,这是阶级斗争的新动向!」
李怀德猛地转过身,指着地上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声音悲愤且激昂:
「领导,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
「洛工为国家赚外汇,那是废寝忘食,呕心沥血!」
「可这院里,偏偏就有那麽一小撮坏分子,眼红洛工的成就,嫉妒洛工的待遇!」
「她们不仅偷洛工家东西,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试图污蔑我们的功臣!以此来敲诈勒索!」
「我们正在这儿严厉驳斥这种无耻行径呢!」
李怀德这一手「借势洗白」,玩得那叫一个溜。
他指着那块金光闪闪的大牌匾,对着全院邻居大声吼道:
「大家伙儿都睁大眼睛看看!」
「这是什麽?这是部里颁发的『工业功臣之家』!」
「这是国家对洛工品德和能力的最高肯定!」
「一个被国家如此信任丶委以重任的顶级专家,一个即将和资本……哦不,和爱国商人子女结婚的优秀青年!」
「他会看得上一个带着三个孩子丶平时作风就不检点的寡妇?」
「他会对这种女人用强?」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这分明就是陷害!是讹诈!是向国家功臣身上泼脏水!」
这番话,配合着那块金灿灿的牌匾,杀伤力简直爆表。
邻居们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是啊!
人家洛工都要拿这种大奖了,前途无量,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怎麽可能为了一个秦淮茹,自毁前程?
这逻辑不通啊!
「我就说嘛,洛工不是那种人!」
「肯定是贾家想讹钱想疯了!」
「太不要脸了!连这种脏水都敢泼,这简直是给咱们大院丢人现眼!」
这群人的嘴脸比川剧的变脸都快,眨眼间就换了一副脸面。
秦淮茹瘫在地上,看着那块刺眼的牌匾,听着周围的指责声。
她的心凉透了。
那块烫金的「工业功臣之家」牌匾,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秦淮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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