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贾张氏战力全开!骑在许大茂身上挠:你个绝户也是帮凶(1 / 2)
秦淮茹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随时准备砸碎自己脑袋的砖头,就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那一番话,杀伤力太大了。
「帮凶」丶「封口」丶「交易」。
这几个词,每一个都像是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了李怀德的七寸上。
周围的邻居们,原本被保卫科的阵仗吓得不敢吭声,此刻听了这话,眼神也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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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怀疑丶审视,甚至带着几分鄙夷的目光。
「啧啧,我就说嘛,这麽晚了,李主任怎麽亲自带队来了?」
「合着这里面还有这种猫腻?」
「要是真像秦淮茹说的那样,那这李主任也不是什麽好东西啊!为了外汇,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嘘!小声点!没看人家带着枪吗?」
窃窃私语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顺着风声钻进李怀德的耳朵里,让他觉得无比刺耳。
李怀德站在原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抓?
只要他一声令下,保卫科的人哪怕是把秦淮茹打晕了也能拖走。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秦淮茹刚指控他是「帮凶」要「灭口」,他后脚就强行抓人,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这不就是坐实了「封口」的罪名吗?
这要是传出去,明天工人们怎麽看他?部里领导怎麽看他?
不抓?
难道就任由这个疯婆子在这儿血口喷人,把他和洛川的名声踩在泥里摩擦?
李怀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和暴怒。
他是官场的老狐狸,知道这种时候,自己绝对不能亲自下场跟一个泼妇对骂,那样太掉价,也容易说多错多。
他需要一条狗。
一条能替他咬人丶能替他冲锋陷阵丶哪怕背上黑锅也无所谓的恶犬。
李怀德并没有说话。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阴鸷的眼睛,在黑暗中精准地扫向了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许大茂。
眼神冰冷,犀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威胁。
那意思很明显:
许大茂,你平时不是能说会道吗?你不是最会揣摩领导心思吗?
现在,该你上了!
你要是把这事儿平不了,你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许大茂一直缩在李怀德身后,这会儿正吓得腿肚子转筋呢。
他是真没想到秦淮茹能疯到这种程度,连李主任都敢咬。
突然接收到李怀德那杀人般的目光,许大茂浑身一激灵,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坏种。
他瞬间就读懂了那个眼神的含义。
这是一道送命题,也是一道送分题。
不上,得罪李主任,以后在厂里别想混了,搞不好还得去陪傻柱搬钢筋。
上,得罪全院邻居,甚至可能惹上一身骚,但只要保住了李主任和洛川,那就是大功一件!
「拼了!」
许大茂咬了咬牙,心一横。
富贵险中求!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猛地从李怀德身后跳了出来,那张马长脸上瞬间堆满了「正义凛然」的愤怒。
他伸出一根手指,直指秦淮茹的鼻子,声音尖锐而高亢:
「秦淮茹!」
「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含血喷天!」
「你以为你拿块破砖头就能吓唬谁呢?你这是在威胁组织!是在对抗法律!」
许大茂这一嗓子,成功地把众人的注意力从李怀德身上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几步走到人群中央,站在秦淮茹面前三米远的地方,摆出一副讲道理丶摆事实的架势:
「你说洛工非礼你?你说李主任包庇?」
「我就问你一句话——」
「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环视四周,大声喊道:
「各位街坊邻居!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
「这捉贼要拿赃,捉奸要拿双!」
「这红口白牙的,上下嘴唇一碰,就能给一位国家功臣丶一位大领导扣上『流氓』的帽子?」
「这也太儿戏了吧?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要是都像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做好事?谁还敢当领导?只要有个女的往地上一躺,说你非礼,你就得认栽?」
「这是什麽道理?这是什麽王法?」
许大茂这番话,虽然是在诡辩,但切入点极其刁钻,直接打在了「证据」这个软肋上。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也有点动摇了。
是啊。
除了秦淮茹自己说,好像确实没看见什麽实质性的证据。
而且洛工那是什麽人?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至于对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用强?
「你……」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气得浑身发抖。
她没想到,这个昔日里总想占她便宜的男人,这时候居然跳出来咬得最凶。
「你要证据是吧?」
秦淮茹惨笑一声,眼里的泪水混合着泥土,在脸上划出一道道沟壑。
她猛地松开抱着肩膀的手。
「滋啦——」
她那件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碎花衬衫,被她再次用力扯开了一道大口子!
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寒风中。
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起色心。
因为那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是她自己抓的,抓得很深,皮肉翻卷,渗着血珠子。
特别是在锁骨和脖颈处,那几道痕迹,看着就像是在剧烈挣扎中被人强行按住所留下的。
「这就是证据!」
秦淮茹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声嘶力竭地吼道:
「许大茂!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这还不算证据吗?!」
「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寡妇!」
「在这个世道,名声就是女人的命!」
「我要不是真的被逼得没活路了,要不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会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吗?!」
「难道非要我死在这儿!非要我的血溅在这门上!才算证据吗?!」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拍打着地面,那种绝望和凄厉,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这就是「弱者」的优势。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一个女人,尤其是寡妇,敢拿自己的名节出来说事,本身就是最大的说服力。
没人相信一个女人会为了诬陷别人而自毁清白。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戈。
「是啊……大茂,这话说的有点过了。」
前院的三大妈忍不住开口了,抹着眼泪:
「淮茹这孩子平时咱们都看着呢,虽然日子过得苦,但也要脸面啊。」
「要不是真出了事,谁愿意把这种丑事往外抖搂?」
「就是啊!你看那伤,多深啊!那是自己能下得去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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