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想抓我坐牢?秦淮如杀疯了,李主任为了外汇让我找洛川(1 / 2)
秦淮茹瘫坐在冰冷的台阶上,那模样实在是太惨了。
头发被抓得跟疯婆子一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渗着血丝。
那件碎花衬衫被撕开了一大半,露出里面满是抓痕的肌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泛着令人心惊的青白色。
她没有再大声嚎叫,而是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丶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抽泣声。
这种无声的崩溃,比大喊大叫更让人觉得真实,也更让人心颤。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这会儿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那些大妈大婶,看着秦淮茹这副惨状,心里的天平瞬间就倾斜了。
在这个年代,虽说这事儿说出来丢人,但也没哪个女人愿意拿自个儿的清白开玩笑,更何况还是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这……这不能是装的吧?你看那伤,那是下了死手啊!」
「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那个洛工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居然是个禽兽!」
「可不是嘛!仗着有权有势就欺负孤儿寡母,这还是人吗?」
窃窃私语声像瘟疫一样蔓延。
贾张氏见火候到了,那是彻底抖起来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那一身肥肉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上,写满了疯狂的复仇快感和即将得逞的贪婪。
「大家都看见了吧?!」
贾张氏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这就是证据!这就是血淋淋的证据!」
「我儿媳妇为了救棒梗,好心好意来求他,结果呢?」
「这个畜生!这个披着人皮的狼!」
「他不仅不帮忙,还起了歹心!把我儿媳妇拖进去……拖进去……」
贾张氏一拍大腿,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我不活了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之灵看看啊!这世道没法活了啊!」
「人家是大专家,是大功臣,就能随便糟蹋良家妇女吗?!」
「今儿个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门框上!让他的血给这门染红了!」
这一番唱念做打,极具煽动性。
人群里,阎埠贵还想替洛川说两句话,毕竟他儿子刚进了厂,他是铁杆的保洛派。
他挤出人群,扶了扶眼镜,结结巴巴地说道:
「老嫂子……这……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洛工那是什麽人?那是留洋回来的绅士!人家什麽好女人没见过?能……能干这事儿?」
「再说洛工去部里开会了,这……这时间也对不上啊……」
「我呸!」
贾张氏一口浓痰直接啐在了阎埠贵的脚面上,指着他的鼻子大骂:
「阎老抠!你个老不死的!」
「你收了那个畜生什麽好处?啊?你儿子进了那个什麽车间,你就给他当狗了是吧?」
「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淮茹都这样了,你还替那个强奸犯洗地?你是不是也是同夥?!」
「你……你不可理喻!」阎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但看着秦淮茹那惨样,他又不敢把话说得太死,只能讪讪地退了回去,心里却也是直打鼓。
难道……洛工真的好这口?
真的是那种衣冠禽兽?
这要是真的,那他阎家刚到手的金饭碗,岂不是又要飞了?
阎埠贵的手都在哆嗦,那是吓的。
而在阴影里。
易中海披着大衣,那张老脸隐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表情。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
但他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是兴奋。
是看到死敌即将身败名裂的兴奋!
「好啊……好啊……」
易中海在心里喃喃自语:
「洛川啊洛川,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栽在一个寡妇手里吧?」
「这一身骚,你是洗不掉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这事儿闹大了,你的前途就完了!你在厂里的威信就没了!」
「到时候,这四合院,还得是我易中海说了算!」
易中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傻柱。
傻柱今天刚从翻砂车间下班回来,累得跟狗似的,这会儿正缩着脖子看热闹。
他看着瘫在地上的秦淮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心疼,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秦姐……怎麽会被……」
傻柱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要是换了以前,他早就冲上去把洛川的门给砸了。
但现在的他,已经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加上妹妹何雨水对对方有意思,让他心里有些动摇。
他不敢动了。
同时他也怕这也是个圈套,怕把自己最后那点活路也给断了。
「怎麽?没人敢出头?」
贾张氏见众人虽然议论纷纷,但没人敢真上前去砸门,心里的火更大了。
她知道,光靠哭是不行的。
必须得把洛川逼出来!必须得把事情闹大!
「好!你们都怕他是吧?你们都是软骨头!」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那张脸上满是狰狞:
「你们怕,我不怕!」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为了我儿媳妇的清白,为了我孙子的命,我今儿个豁出去了!」
说着,贾张氏竟然不知道从哪摸起了一块半截砖头。
她举着砖头,像是个发了疯的老妖婆,一步步逼近那扇房门。
「砰!」
一声闷响。
贾张氏狠狠地将砖头砸在了那扇朱红色的木门上。
木门发出沉闷的回响,却纹丝不动。
里面依旧是一片死寂。
贾张氏像是疯魔了一样,一下接一下地砸着门:
「砸!把这破门给我砸开!」
「大家伙儿都来帮忙啊!这是咱们院的耻辱!」
在贾张氏的煽动下,几个平时就看洛川不顺眼丶有些仇富心理的年轻后生,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就是!砸开看看!」
「要是真没人,那就是心里有鬼躲出去了!」
「不能让他跑了!」
眼看着局势就要失控,眼看着一场针对国家专家的暴力冲击就要上演。
就在这时。
「轰——!!!」
一阵强劲的引擎轰鸣声,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在四合院的大门口骤然炸响!
紧接着。
两道雪亮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如同利剑一般,直接刺破了前院的黑暗,一路横扫进来!
「谁敢砸门?!」
「都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带着无尽的官威和杀气,瞬间镇住了全场!
那一声暴喝,就像是定身咒一样,瞬间让沸腾的后院陷入了死寂。
贾张氏举着砖头的手僵在半空,那张狰狞的老脸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用手遮挡。
「哗啦——哗啦——」
一阵整齐且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群穿着制服丶戴着大盖帽的保卫科干事,手里提着警棍,如同狼群一般冲进了后院。
他们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将所有围观的邻居都给逼退到了墙角。
那种肃杀的气氛,让刚才还热血上涌的邻居们瞬间吓破了胆,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这些人中间。
李怀德披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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