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亲,吻(2 / 2)
我也有阿蛮照料起居,前后左右地侍奉。
袍子不必我自己在凉水中浣洗,满地的猫毛也有阿蛮清理,阿蛮还拌猫粮做小鱼乾铲猫屎,做从前我做的那些十分琐碎又繁杂的事。
阿蛮还要给我挽发,她说,「小昭姑娘既是公子的侍妾,就更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然,拿什麽哄住公子?莺儿公主总要嫁进别馆来,唉,莺儿公主虽温柔可亲十分好,但你这样是拴不住公子的心的。不信你瞧,这段日子,公子可碰过姑娘一次?」
那倒是,说是侍妾,好似与从前也没有什麽两样,虽没有再生红疹子,但萧铎也好一阵子都没有再欺负我了。
我没有行过及笄礼,也就没有挽过高髻,早就习惯了一条帛带把所有的头发都束在后头。何况,这是好事啊。
我才不愿委身萧铎,那不就果真成了他的侍妾了吗?
有人侍奉就轻松许多了,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松溪台照顾宜鸠。
宜鸠已经醒了,内伤还需养上很久,但外伤已经开始慢慢地愈合,只要尽心照看,他也许两三个月就能好起来。
若做他的侍妾是这样,那好像也没有什麽不好。
望春台再一次太平无事,好似一切都在慢慢地变得好了起来。
我有时候会望着别馆外的荆山想,就这样吧,就安安心心的,现在这里过下去吧。
国雠家恨先放一放,折腾太久了,我已经有些累了。
终究宜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这样太平无事的日子,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在七月底的某一夜,梦见嫁给了大表哥。
嫁给大表哥原不是什麽多稀奇的事,申国顾氏是我们的母族,我母后就是申国的嫡长公主,我作为宗周的王姬,注定是要嫁给大表哥的。
镐京处于整个大周西部,西北的异族犬戎每每攻来,镐京首当其冲,故此这数百年来无不依仗着北方的申国与西陲的秦国抗击西北犬戎,而我祖父申侯是抗击西北犬戎的主要力量。
宗周与镐京唇齿相依,嫁过去是亲上加亲,又能加深宗周与申国之间的血脉联系,也就能稳固镐京与申国的地位。
我梦见穿着上玄下赤的大冕袍,乘着宽敞华贵的马车进了申国的王城,梦见大表哥牵起我的手,在我腰身一揽,将我抱下了马车。
我在梦里向大表哥哭诉萧铎的恶行,噙着眼泪一遍遍地唤他,「大表哥.........大表哥.........」
大表哥待我真好啊,他很疼我。
他爱怜地轻抚我,亲吻我的眼泪,亲吻我的嘴巴,脖颈,他告诉我会待我好,不必我求他,他就许诺会替大周,替我和宜鸠报仇。
我知道大表哥一定会帮我。
一定。
像谢先生一样,永远也不必怀疑申国顾氏。
从来没有人亲吻过我,可我在梦里知道该怎样亲吻大表哥,这个梦真甜腻温暖啊,我紧紧地抱住了大表哥,我想,我要抱紧大表哥,就像要抱紧申国的兵马。
我亲吻着他,似他亲吻我一般,噙着眼泪唤他,「大表哥........大表哥........大表哥.........」
忽而大表哥那神清骨秀的脸就变成了那面目可憎的萧弃之,美梦戛然而止,再没有了那温热的人,也没有了那湿润的吻,别馆的主人在暗夜中冷着脸问我,「梦见谁了?」
我大口地喘着气,身上一层的薄汗瞬间发了凉,我摇头撒谎,「不记得了。」
那人问,「椿梦?」
才从梦中惊醒,惊得的脑中一片空白,我没有听懂他的话,下意识地问他,「什麽?」
那人掀起我的锦衾往地上丢去,旋即就要扯下我的裙袍,「一查便知。」
我挣扎着大叫,「不要!」
那支骨节分明的手似钳子一样片刻就探到了我微朝的亵裤,好半晌轻笑了一声,「狸奴,你,发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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