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8章 欢愉(1 / 2)
第1598章 欢愉
(略)
夏昭衣仰起头,脑中一片苍白,已不知什么是痛,什么是理智。
天地唯余沈冽的一双眸子,动人地凝望她,清湛幽深,像在时间之外,生命之岸。
精疲力尽,痛意归位。
迷迷糊糊,她觉察自己被沈冽抱起,带去浴房。
清洁完,她已闭眼了,靠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上。意识沉沦前,她听到沈冽语声轻柔地对她说,阿梨,谢谢。
第二天,二人很晚才醒。
不过比起很多人,他们算早了。
因为那很多人昨晚都在守岁。
夏昭衣的腰很疼,昨晚初尝的痛意更是疼得剧烈。
沈冽搂着她,俊容浮现愧疚,同时担忧:「下次还会痛吗?我去找人问问?」
夏昭衣忙道:「别!再,再试试就能自己知道的事,为何去问别人呢。而且,应该不会痛的……」
她喜欢看医书,医书上时常会有提及。
只是,沈冽个子高大,天赋异禀,她才有疑虑,用上「应该」二字。
在床边,沈冽拾起昨晚她紧握的玉。
本是一直握着,后来被他的五指相缠,玉掉在了踏板上。
他一直喜爱这枚玉,否则不会在除夕佩戴,如今,更喜爱了。
后背有双凝落的眼神,沈冽转过身去,发现夏昭衣正在望他背上的伤。
沈冽低低道:「很难看吧。」
夏昭衣反问:「痛吗。」
「现在不痛了。」
「我说得是我抓的这几道。」
沈冽唇瓣轻扬,弯腰支在她枕旁,微哑的声音带着蛊惑:「待你身体好了,那么,温泉……」
夏昭衣笑:「我索性胆子再大点,将我知道的几个去处都说出来,你一一记着。」
「好,有哪些?」
夏昭衣笑着亲了他一口:「你还是快出门吧,去看看你的兵,再帮我看看我的兵,伤员也得慰问呢。」
沈冽轻叹:「终有那么一个冬日,我要和你一直窝在温暖的被里,从早到晚,就在床上,不起来,哪也不去。」
夏昭衣点头,柔声道:「我答应你,他日太平年,我们就这样窝在一块冬眠。」
沈冽深深看着她:「嗯。」
跟之前的热热闹闹不同,这次门口只有孙从里派来照顾夏昭衣的两个仆妇,还有猎鹰营的三个士兵。
沈冽开门出来,五人立即低头问安。
对于沈冽,寻常情况下,她们也只敢在人多的时候打量他的脸,此间人少,加之此时场景,五人无一人敢擡头。
复杂的家世和过分俊美清冷的外貌使然,沈冽身上一直有一股拒人于千里的冷漠倨傲。
当年江州游湖被晋宏康包抄,遭最敬爱的舅舅郭兆海父子断尾求生,并因忌讳,后续郭家还要对他赶尽杀绝后,他身上属于人间该有的温情便丁点不剩。
其后兵战连年,从探州开始到组建晏军成为统帅,他的气势越来越凌厉迫人,对外人不自觉的一个平静眼神,都常如冷硬的刀锋。至如今,便是他嗓音温和地说着话,都让不相识的人觉得不敢亲近。
沈冽合上门后没有马上走,沉声问道:「昨日的蜜豆糕、核桃酥和牛肉汤,是何人所做?」
一个仆妇道:「沈将军,都是小的的妹妹做的。」
「她叫什么?」
「哈德什雅。」
沈冽点头:「她的手艺很好,多做几道,阿梨将军喜爱。」
仆妇开心道:「是,沈将军,小的这就去说。」
没多久,程解世寻到后厨大院,送来沈冽的打赏,指名给哈德什雅,
消息不胫而走,至下午,猎鹰营最闲的两个士兵探头探脑出现在后厨,撞见彼此,二人彼此目露不喜。
冯安安道:「你不去操练,出现在这做什么。」
石白锦美眸一翻白眼:「用得着你管我。」
冯安安狐疑:「你该不会是想找哈德什雅学手艺吧……」
石白锦一顿:「你该不会也是?」
「哼,马屁精,猎鹰营是有火头军的,厨娘们的手艺一等一的好,你休想藉此机会攀高上位!」
「我需要攀高上位吗?阿梨将军对我的好,你是瞧不见吗?」
「你不需要谁需要?毕竟你的那张脸只对男兵管用,对我们女兵一点用都没有!你要卖弄风骚,你便去找男兵啊!哦,你还不要对夏家军下手,不然,你看阿梨将军还对你好不好!」
石白锦嫣然一笑:「你以为这套话能气到我吗?没用的,自小比你这番恶毒的言语,我早就听腻啦。你管好你自己,我没有对你指手画脚,你也休要招惹我。」
「哼!」冯安安转身自侧门进去大院。
石白锦也哼了声,扭着腰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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