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4章 一等农人(求票票)(2 / 2)
「欲要真正的将楚国余孽扫清,似乎……那些郡县更可有力。」
「这些日子,他们做的事情不算少,还不够?」
「过甚了,似乎不太好。」
一步轻踏,行至亭中。
晓梦,此刻也有醒转,没有多言,相随归位。
拂手间,笔墨纸砚列于桌案上,皆齐备。
公子所言,大体能够明白,却也有一二难猜。
公子知道立下这场楚地祭祀的人是谁?是谁呢?
楚国的祭祀一脉没有那般底蕴?
真正的祭祀一脉?
阴阳家?
阴阳家的那些人?
东皇?诸位护法?诸位长老?以自己对阴阳家的所知,那些长老对于祭祀一道多寻常。
只有东皇太一以及三位护法了。
东君阁下?
不可能。
其余两位护法?东皇太一?
是他们吗?
他们插手楚地之事?为何要插手楚人之事?还助力他们?他们有什么谋划谋算?
「寻常之时,郡县自然难有大力。」
「无论是罗网,无论是影密卫,对于当地的郡县官府多倨傲之,多难以联系之。」
「功劳难定,归属不一!」
「而今,当变一变了。」
「……」
取下一支狼毫小笔,看向正在雪儿手中不断化生墨汁的砚台,楚地的郡县之力自然不能太大。
果然太过于强势,多会伤及楚地无辜之人。
于楚地的休养生息,于楚地的秩序安稳,没有好处。
不过。
若是让郡县有的放矢,接下来一段时间,当有不小所得,指望着影密卫丶罗网将贼首处理掉?
希望太小。
那些人实力虽强,人数并不多。
于整个楚地悖逆之力中,并不为重。
真正的楚国余孽之力,还是在另外一些人!
「影密卫!」
「掩日剑主!」
「从先前的赤霄剑动静来看,那位剑主的心,或有不妥。」
「影密卫,倒是稳妥一些。」
「罗网这些年来的力量越来越强了,公子,罗网太过于强大也不好,欲要削弱之,也不是容易之时。」
「您如今兼管着罗网,可有法子?」
「……」
提袖研墨,往复之间,墨香弥散,
公子的手书,影密卫应该不会有什么微词。
唯有罗网,从之前赤霄剑来看,有些阳奉阴违,公子也说了,若是楚地之事做的不好,一个个等着收拾。
而今,要直接为那些人加些压力了?
「罗网之所以强大,有其强大的缘由和根基!」
「欲要弱之,无需有太多的策略。」
「只要诸夏安稳,只要诸郡安居乐业,只要万民和顺,罗网的根基就会有损。」
「其力自弱。」
「期时,稍稍施加一些力量,就会散去。」
「强行削弱之,治标不治本。」
「掩日剑主!」
「想死的话,春日之时,万物滋养,是一个很不错的日子!」
「……」
这些年来,周清对于诸夏之事理会的并不多。
帝国有才学之士,诸郡也有可用之人。
楚地!
近来的一些事不太一样。
砚台上的墨汁已经足用,便是蘸墨落笔。
「刚才的星象之中,南斗群星有些移位!」
冷不丁的。
因天象而动出亭,又默默归来的晓梦突然一语。
看向正在执笔写就一份文书的师兄,银眸溢出青色玄光,继而,于亭外虚空再次看了一眼。
「南斗群星?」
「的确有些移位,似乎……,嗯,晓梦,莫不还有深意?」
雪儿闻之,面含笑意,视线一转,落于鲜少主动说话的晓梦身上,南斗群星移位?
南斗,主兵戈之事,主杀伐乱象。
刚才,公子不是已经说了,相合三垣,更合眼下的楚地之事,晓梦怎么突然提及那一点?
「南斗移位,不只是主杀!」
晓梦收回太虚之目,再道。
「南斗,不只是主杀?」
「这个……,好像是,我想想……,南斗,太宰位也,亦是天子之庙也,嗯?」
「南斗好像也主生机之事,主天子寿命之期!」
「可……,紫薇垣的中天北极之星,似乎没有那般异样,紫韵玄光也没有孱弱之感,反而更盛了一些。」
「……」
星象之妙,自然非一所定,于此,雪儿还是知道的。
晓梦之意,刚才的星象昭示还有更多?还有公子未言之事?那是什么?思忖之,有所得。
又貌似不太对。
「盛衰之兆,生死一线!」
「紫薇垣有动,虽盛,外在之力。」
晓梦再道。
「晓梦,你之意,楚地的祭祀对于始皇帝陛下,也有一些影响?」
「若言寿命之期,也就星辰古约的隐患了。」
「难道说楚地的祭祀和星辰古约有些关联?」
柔顺的细眉微蹙,晓梦在三术一道上的造诣,非自己能比,以她的修行,也就仅次于公子了。
或许,还有独到之处。
晓梦看到更多的天象之秘?
还和始皇帝陛下有关?
昭示始皇帝陛下不太好的一面?星辰古约,寿数有损,就在眼前了。
公子刚才是否看到?
没有看到?
还是没有说出来?
「那些不为大事。」
「星辰古约,我已有法,很大把握可以将它化去。」
周清手上动作不断,晓梦所言,自己又如何没有看到?正因看到,才有这封文书!
一些人,现在不宜清算。
不宜了结。
星辰古约不存,枷锁就不在了。
诸夏间,另外一些事情,就不再是大事了,解决就容易了。
「星辰古约!」
「帝国欲要彻底的一天下,还真是不易!」
公子此言,无疑印证所想。
雪儿颔首,不再多言。
为星辰古约之事,公子已经多有费心。
可以将其化去?
公子既然这样说,自然相信。
化去星辰古约,无论是对于始皇帝陛下,还是对于公子,都是有莫大裨益之事的。
没有那件事拦在心头,修行也当顺利些。
说不定,就可一朝而入至高。
「不易。」
「却是不易。」
提笔蘸墨,得了空隙,于此间山巅四方扫了一眼,帝国大业的确不易,希望可以长久一些。
「嘻嘻,公子,你们在说什么呢?」
「什么不易不易的?」
「本姑娘才是不易呢。」
「那些小东西侍弄起来,还挺不容易的。」
「等将那些小东西全部处理完毕,估计……本姑娘怎么也是一位一等一的农家高人了。」
「农家的一些道理,还是蛮不错的。」
「简简单单的耕种之道,都被他们琢磨出那么多花样,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就是一个个的不老实,好好的在田亩为事不就好了,非要人心不足!」
「嘿嘿,公子,您写什么呢?又有所悟了?崭新的经文?」
「本姑娘现在也有一些农家心得了,待会也写写。」
「一个个小东西,嫩枝嫩芽的,若非本姑娘现在实力超凡,还真搞不定它们,盈儿她们没有来这里?还在府中学业?」
「不知今儿的课业是否有长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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