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4章 献剑有阻(求票票)(1 / 2)
第3564章 献剑有阻(求票票)
「母亲如何会知道?」
「何况,母亲当年也是游侠呢?」
「……」
那个想法是否可成?
阳滋没底,也不清楚。
只不过,自觉那样的日子对月裳而言,不太圆满,也不太好,王族的一些礼仪固然无法打破,好歹开开眼界,挺不错的。
一辈子只呆在咸阳城?
只呆在关中一隅?
想一想都觉头大,自己是不可能忍受的。
纵然母亲真的要打人,也得讲道理吧?
泰儿,不需要多操心。
若是泰儿将来有意为国为事,以后出咸阳的日子很多很多,若是无意那些,出咸阳的日子同样不会少。
「等月裳妹妹稍大一些,出宫走一走,其实也不错。」
于阳滋姐姐这个想法,自己是支持的,也是认同的。
真的会有那一日?
就难说了。
曦儿含笑,倘若将来真有那一日,月裳定然心意多欢,极北之地……自己也没有见识过呢。
「走吧,去其它地方瞧瞧。」
「三叶胶树,这片大地上应该多有生长着。」
「且看看别的地方有无好物。」
「……」
一个个小家伙日日有长,心思也是日日有多,一应诸般,自然不能以少幼之时的眼光看过去。
日子。
余生之路。
……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不为干涉什么,只要一个个小家伙性命安平,心绪畅然,似乎……也没有别的大求了。
「母亲,咱们走的时候,也将这些小象带着吧,这里的象族和江南的象族不太一样,体型小巧不少。」
「骑乘起来,还是很舒服的。」
「还有那种憨憨蠢蠢的小熊!」
「也带走一些吧?」
「……」
「象族?小熊?」
「那些兽类带回江南,置于何处?」
「城外?」
「你们每日的学业不要了?」
「若是在城中,南昌都要乱象纷纷了。」
「……」
「这里的象族,的确和岭南的象族不一样。」
「性子不为狂猛,温和一些。」
「熊族的体型也不大。」
「上林苑正缺四方奇异的兽类。」
「嘻嘻,雪儿姑娘,若可……就带回去一些?」
「若是南昌那里不适合驯养,上林苑肯定合适的,蜀山肯定也合适。」
「……」
「这里的兽类!」
「换一个陌生之地,天候时节皆有不同,它们不一定可以适应诸夏,先带回去少量的象熊,若能适应诸夏变化,再带回去更多的一些也不迟。」
水土不一,万物不一。
这里的许多植株落于诸夏,未必可以很好的生长,落于兽类身上,同样可用。
巧儿丶阳滋公主她们所愿之事,不为大。
所难在于另外的点。
一下子带回去百十只,果然不适应诸夏的天候水土,就麻烦了,纵然可以保住性命,也得花费相当代价。
于随行添为坐骑的象熊兽类看过去,白芊红轻声道。
「这倒是……,万一都生病了,万一都埋骨诸夏,反倒不好了。」
「说来,叔父当初从海域带回来的一些鱼兽,如今在上林苑水域过活的很不错。」
「只不过,上林苑的水域相对于海域,还是太小了一些。」
「关中之地,也无十分大的湖泊之地。」
阳滋点点头。
这里的天候一岁四时都没有寒霜冬雨,此间兽类自然多习惯,猛然到一个崭新之地,多难料。
尤其,它们都是最寻常的兽类。
若是凝练内丹了,自当另说。
「那些鱼兽,也是经过挑选的。」
「海域之水,内陆之水不一样,适应内陆淡水,淘汰了不少鱼兽。」
「这里的象族带到帝国,生活于江南,或许还能勉强适应,跨过江水,就难说了。」
「欲要真正适应,需要时间。」
鱼兽!
各种颜色的鱼兽都有挑选一些,能够适应内陆淡水,便是带回咸阳了,它们是否可以长久存活?
周清也难料。
虽对于那些鱼兽有一些手段落下,亦是不知能否将余力传给它们的后辈,若是不能,后事多危险。
若可,自然是一件不错的喜事。
「母亲,听起来……,无论移植那些三叶胶树,还是将这里的象熊之属带回去,都有不小的麻烦。」
骑乘在已经颇为十分顺从的野马身上,灵儿秀气的双腮鼓鼓,嗡声嘟囔着。
「若无麻烦,天地万物,岂非都是一模一样了?」
「正因不同,正因麻烦,万物才无尽无数,才不尽绚丽。」
「正因那些,此行才会格外有趣。」
「若是一模一样,那么,这里的东西在诸夏都能找到,咱们此行,也就没有意义了。」
「……」
瞥了自己的小丫头一眼,白芊红好笑的摇摇头。
如此道理都想不明白?
平日里念书都念到什么地方去了?
万物诸地一般,也就没有行当百业了,也就没有商贾了,也就没有人世的百态千姿了。
更远一些。
整个寰宇世界,都没有意义了。
******
月明星稀,寒光如刃。
御马而行,凌风飒飒。
马蹄之音在静谧的天地间有律而起,平坦的道路多有频繁之乐,寻常之路自当缓和之曲。
一行五人,快马加鞭,点点光影在大地快速闪过,由北向南,没有任何停歇,快速奔去。
若然盛夏炎热天候,沿途的阴凉之地,或许会有一二夜睡之人,此等时节,唯剩霜寒之气弥漫在天地。
忽而。
一行人刚有快马行过一处道途拐角之地,顿然有道道急促的马鸣哀嚎之音传来。
月光之下,五匹骏马似乎遭遇了什么危险,骤然大惊,而后慌乱的腾跃大地之上。
嗤!嗤!嗤!
……
相随一道道微不可察的破空声,五匹马儿的声音直接化作无比凄厉的惨叫,响亮的荡开!
「有人?」
「是谁?」
「是谁!」
「……」
马儿身上的五人身手不错,情形不对的一瞬间,便是翻身下马,抽出随身兵刃,护持己身,汇聚一处,严阵以待,警惕的看向四周。
怎么回事?
遇到埋伏了?
遇到危险了?
怎么会!
自己选择的道路,就是大人都不知道,更别提旁人。
何以刚行出两个时辰不到就遇到这般的麻烦事?完全没有任何预料,仿佛有人早早在这里等着自己一样!
未卜先知?
念及此,心中一紧,内力催动极致,六识敏锐的感知四周,竟然敢设伏等待自己,胆子还真是不小!
「……」
「三九大人,四周无人?」
五匹马尽皆被暗中射出的竹枪射死,已经没有任何生息了,严阵以待了百十个呼吸,也没有多余动静。
不时。
一人颤颤低语,稍有狐疑。
「无人?」
「你信吗?」
「不应该才是,完全没有任何道理!」
「这条路线……我也是出发之前刚刚定下,应不会有人知道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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