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0章 旧恨新仇(求票票)(2 / 2)
「羽儿的伤势……只怕比召水姑娘所言还要严重一些。」
「那些人……太轻视我项氏一族。」
「太蔑视我等!」
「范先生,是否将项伯召回?」
「祭祀一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就是他们所言的无事?」
「祭祀一脉?以后好好算!」
「……」
天明少侠他们的消息回来了。
羽儿的消息也回来了。
也救出来的。
是一个好消息。
也是一个坏消息!
羽儿现在伤势不轻,被天明少侠带往江南找寻医家端木蓉医治去了,合当如此。
医家端木蓉的医道,自己多有耳闻。
当年楚国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名传诸地了。
而今,只会更加出神入化。
羽儿,受了很严重的伤势?召水姑娘大体说了一些,言语羽儿被关押在云梦泽应城以南的三台湖之地。
被关押在三台湖中的一处岛屿地下地牢。
锁链缠身?
服食剧毒之药?
……
只是听着都令人一颗心高高悬起,令人眼前一黑。
羽儿定然伤势极重,否则,天明少侠不会那般着急将他带往江南医治的。
羽儿。
不知羽儿现在到底如何了!
那些人该杀。
楚地的那些家族之人都该死!
如此对待项氏一族的核心族人?如此对待项氏一族的少主?如此作为,还谈什么联手?
还谈什么合作?
从他们的手段可以看出,他们并不在乎在意项氏一族。
既然不在乎,何意相邀他们前往?
一群下作之人。
一群卑劣之人!
项梁越是想着,越是生气。
越是恼怒。
越是杀意浮现心头。
越是想要将那些人的脑袋一颗颗的砍下来喂狗!
当年自己就想那样做的,现在……那个念头更胜之。
「喝杯茶,消消气!」
「消消气!」
「少羽救出来了就好,有医家端木蓉在,少羽会无碍的。」
「至于楚地之事,勿要冲动。」
「楚地那些家族,还有祭祀一脉。」
「还有项氏一族!」
「在如今的楚地大事面前,联手联合还是有些必要的。」
「若是将项伯召回,无异于表明项氏一族的态度,那时……项氏一族的麻烦就来了。」
「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和当年比起来,没有什么差别。」
「少羽之事,记下便好。」
「待楚地的危局渡过,再来好好算一算也不迟。」
「少羽已经无碍,项伯接下来的动静可以轻松一些,起码,不会有那么大的约束了。」
「联手是有必要的。」
「具体作为,则是再看!」
「楚地的危局之力,大部分还是落于那些人身上,他们希望项氏一族顶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和他们站在一处,来自楚地内部的麻烦,就会减少很多很多。」
「此外,也能够藉助羽儿之事,让楚地另外一些家族看清那些老世族的嘴脸。」
「中原,为何有今日乱象?」
」楚地,亦是同理。」
「那些老世族的强大,是家族枝繁叶茂的强大,以前楚国还在的时候,礼仪尚存,秩序尚在。」
「现在,则不一样了。」
「大宗丶小宗,谁来定?」
「晋国当年的曲沃代翼之事,未必不可再现。」
「复楚是所有楚人所希望的,一些大宗之人的作为若是引得许多人不满,大宗也就不复了。」
「……」
范增端来一盏热气弥漫的茶水,递给项梁。
召水姑娘所言,自己也有再听。
少羽,是自己看在长大的,虽非自己的子嗣血脉,亦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
在云梦泽被那些人如此折磨丶欺压丶侮辱……,心中如何不恼?心中如何不恨?
但!
恼怒。
愤怒。
怒骂。
放言。
……
并无大用。
就算被那些人听到,也没有什么用。
那些话语可以杀人?那些怒火可以烧死人?那些狠话可以让他们屈服求饶?
亦是不可能。
当年项燕还在的时候,亦是有过类似的遭遇,虽无皮肉上的折磨,却……多被那些人言语中伤。
如果项燕当年冲动之,领着人将他们杀掉,也就没有后来的项燕了,也就没有如今的项氏一族了。
在一件更大的事情面前,些许事,可以暂时放一放,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来清算之。
也不晚。
何况。
项梁此刻所言,更多是心中愤怒的发泄,真要让他付诸实施,又不好说了。
楚地危局,才是楚地最大的事情。
和项氏一族的关系固然不太深,偏偏外力多有相邀,若不理会,隐患顷刻即到。
若是理会,则当好好思量。
羽儿已经不在他们手上了,项氏一族的抉择可以随心一些,起码,不需要担心被他们要挟着做一些事了。
「唉!」
「羽儿那孩子,出生以来,从未受过那样的大罪!」
「他父亲不在了,我……更是拿他当亲儿子一样,而今,被那些人如此关押折磨,此仇项氏一族记下了。」
「不会忘记的。」
「那些人的手段太下作了。」
「祭祀一脉,亦是不可信。」
「诸般事,还是要靠项氏一族自身。」
「楚地危局!」
「联手一处,那些人能做出那般事,真的可以联手?」
「……」
项梁将手中的热茶一饮而尽,无视滚烫之意,恨恨的将茶盏置于手边案几上,迸出沉沉之音。
自己是真的想要带人为羽儿讨回来。
但!
坐在这个位置上,自己又不能那样冲动。
果然和那些人拼杀起来,就中计了,中了外敌的计谋,纵然可以解气,后续将有塌天之祸!
热热的茶水将火气压下,怒目之,恨骂之。
楚国当年之所以战败,就是那些人的缘故。
大父去了。
项氏一族付出很大的代价。
而今。
那些人还想要欺辱项氏一族?
羽儿又有那般遭遇?
着实难忍!
楚地危局!
多棘手,多纠结。
看向范先生,项梁长叹不已。
真的不想要与那些人共谋略,又难以真的摆脱他们。
祭祀一脉!
也是和稀泥,也是无事找事。
楚地那些人的作为,祭祀一脉不知道?不信他们不知道?既然知道,不找那些人的麻烦,去找羽儿?
也是一群废物之人。
连累羽儿受这般劫难,这笔帐……也得算在他们头上一份。
诸般杂乱之事,汇入心头,想着那些人所谓的联手联合,项梁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装蠢,还是真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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