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3章 赵军 王美兰我们家还有股票?(2 / 2)
见王三喜不哭了也不嚎了,赵军蹲在他面前,道:「老爷子,你挺大岁数了,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说着,赵军下巴冲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一点,道:「你打听打听,我结婚前儿,宋长海我宋叔还有宋刚我宋哥,他们爷俩开车来的。」
听赵军这话,王三喜抿着嘴一言不发。
见王三喜不说话,赵军笑道:「去年老太太心脏犯病,我给救过来的,反正你照量着办。你要再闹,我就往岭南打电话,到时候别说给你送进去。」
赵军最后一句话,是吓唬王三喜的。但赵军没想到的是,王三喜听完真怕了。
见王三喜哆哆嗦嗦不吱声了,赵军起身冲看热闹人群道:「各位奶奶丶姥姥丶婶子丶大娘,咱一屯子住这些年,我们家啥人,你们大夥心里都有数。
我们从来也不欺负人,不跟谁为难。这前些日子,庞高明他们整一帮人还琢磨我,完了咱场保卫组给他们都送派出所去了。
从那以后,韩胜利家的来闹一次,今天这老爷子也来闹一次。
多的我也不说了,我就问大夥一句,这事儿摊到你们身上,你们咋办?这人奔着打折你们胳膊腿儿来的,你们谁能不计较?」
听赵军这番话,众人议论纷纷。人都同情弱者是不假,但将心比心,谁摊上这事也不能就这麽算了。
「行啦,行啦。」见赵军控制住场面,王美兰上前冲看热闹的人群挥手道:「都别看热闹啦,都散了吧。」
「行了,妈。」赵军扶住王美兰,道:「咱回屋。」
说完,赵军还冲自家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夥都回去。
几家人跟着赵军丶王美兰回屋,看热闹的人一看热闹没了,自然也就散了。
此时,赵家门口就剩下王三喜和王耀光的媳妇郑春丽。
「三叔。」郑春丽流着泪来到王三喜面前,问道:「这咋整啊?」
郑春丽问这话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没底了。
「哎!」从地上起来的王三喜胡乱抹了一把脸,他也不回郑春丽的话,只迈步向赵家院里走去。
他一进院子,后院的狗嗷嗷叫。
走到房前的赵军回头,看到王三喜进来,赵军让王美兰几人先回屋,而他则带着张援民丶李宝玉丶解臣丶赵金辉丶李如海五人向王三喜迎去。
走在红砖立铺的甬路上,王三喜看看两边菜园子,又看看远处的大瓦房,不禁在心中暗道:「这富哥是没少给他姑娘丶儿子留东西呀。」
王三喜想到的富哥,就是王大巴掌王长富。此刻王三喜就认为赵家这房子和大院,都是王大财主的遗泽。
「老爷子。」赵军迎过来,就问王三喜道:「你还要干啥呀?」
「小子啊。」王三喜看着赵军,道:「给我整点水,洗把脸行不行?」
听王三喜这话,赵军说了句来吧,便转身向西园子的压井走去。
王三喜让郑春丽在原地等他,然后他独自跟着赵军几人过去。
李宝玉压井压水,王三喜双手接水洗脸。
他就是倒地的时候鼻子磕出血了,然后用手一抹抹了满脸,藉此撒泼打滚,并没受什麽伤。
等他洗好后,赵军给他递上两张卫生纸,王三喜接过纸胡乱地擦了擦脸,然后对赵军说:「小子,让你这几个臭鱼烂虾都起来,让你妈出来,我跟你娘俩说点事儿。」
「你说谁臭鱼烂虾呢?」王三喜话音刚落,就听李宝玉没好气地道:「你啥身份呐?就要见我大娘?我大娘也是你想见就见的?」
「大娘?」王三喜闻言眉头一皱,他盯着李宝玉看了两秒,然后问道:「瞅你这傻大个子丶大长脸,你管李大明白叫啥呀?」
王三喜说前半句话的时候,李宝玉对其怒目而视。而当王三喜提到李大明白时,李宝玉气势一弱,道:「那我爷,咋地?」
王三喜微微点头,然后目光挪向张援民,道:「瞅你这小矬把子丶扁铲子脑袋,张二儿是你啥呀?」
「那是我爷。」张援民没好气地道:「老爷子我看你岁数大,不在行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老自己也掂量着点儿,别说整急眼了,我真磕你。」
听张援民这话,王三喜「呵」了一声,一脸不屑地道:「别说我跟我富哥了,就我跟王大当家混的时候,你爷也不敢跟我这麽说话呀。」
这话应该不假,张援民他爷是正经过日子,而他王三喜是胡子。
可紧接着,王三喜叹了口气,道:「真是虎落平阳啊。」
这话,连赵军都听出不对了,张援民当即眼睛一横,就要开喷。
可这时,赵军拦住张援民,然后对王三喜说:「老爷子,你要能说,你就说两句。你要说不了,你就走。」
「我不说了麽,让他走,让你妈出来。」王三喜看着赵军,道:「完了我跟你娘俩,说说你们家的事儿。」
听王三喜这话,赵军也没多想,只以为这王三喜是想说些王寡妇财宝窖的信息。
对此赵军并没阻拦,因为他想让王三喜死心。
所以,赵军对张援民道:「大哥,你们几个进屋吧。完了让我妈和老舅出来。」
事关老王家的事,就得让王强在场。
赵军说话了,张援民应了一声,便带着李宝玉几人往屋里走去。
很快,王美兰丶王强就从屋里出来。
等姐俩到王三喜跟前时,就见王三喜抬头看着赵家的五间大瓦房,道:「这房子盖这漂亮,我富哥还有王大当家藏那些东西,都让你们找出来了吧?」
他忽然来了这麽一句,王美兰丶王强不由得一怔。而这时,赵军道:「啥东西呀?我大姥藏啥了?」
王三喜深深地看了赵军一眼,然后说道:「我富哥留下那些股单丶股票,你们没拿着。」
「啥玩意?」自家里有了电视,王美兰丶王强都长了不少见识。他们对股票知道的不多,他们不知道买股票有挣有赔,就知道那玩意老值钱了。
「什麽股单丶股票?」这时,赵军问了一句,而王三喜道:「底下那山河县,以前叫山河镇,最早叫山河堡子。镇里的酒厂丶亚麻厂还有洋火厂,都有我富哥的股份。」
说到这里,王三喜抬头看着王家姐弟和赵军,问道:「这都没到你们手吧?」
王大财主这个人,是我奶的父亲和我姥父亲的综合在一起形成的人物。
金镏子放柴火垛里被胡子拉走,是我姥家的事,而我奶家相对更有钱一些,我奶小时候家里开鲜货铺,香蕉什麽都有。
要知道,我妈小时候都没吃过香蕉啊。
书里切西瓜的铜刀,还有清朝帽筒啥的,也都是我奶家的。具我奶说,那些东西家里有的是,都不当好东西。
我奶说,她小时候穿那衣服都绸子的,而且家里都不做饭,都出去买。尤其中午,家里一般都吃髈蹄肉卷饼。
城里各个场子的股份,也都有。早些年解放前,私营厂子的股份好像就叫股票,就我奶他们家一些小厂股票到十年前好像还有分红呢。
只不过我奶的父亲虽然没有儿子,但我奶的母亲去世比较早,后妈进门以后,一切的家产就都跟我奶没关系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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