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 / 2)
可这种东西一旦切身体会,日日夜夜被窒息感笼罩包围,一点风吹草动身上那根绳子就会疯狂收紧,没有人能受得了。
“你这样黎殊他......”祝斯淳想了好一会儿,看着不远处黎殊被宠物猪一个假模假样的动作吓一个屁墩,咽下了一百句脏话:“算了,我看你俩真是一个锅配一个盖。”
“不说这个了。”祝斯淳话音一转,“上次车祸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疲劳驾驶,你信?”
裴颂安:“从裴家被人蓄意诬陷,到黎殊收到陌生人给的花,再到现在这个疲劳驾驶碰巧要撞我的车,这个人或者这些人,他们表面把矛头对向我,实际上却每一件事都没有避开黎殊。”
祝斯淳:“你是说他们的目的实际上是黎殊?”
“我不清楚。”裴颂安用力捻了一下没有燃烧的烟头,眼神忽然暗下来:“这些琐碎的事情没有一针见血的要我命,而是每次都在黎殊掺合进来以后戛然而止。”
“你觉得仅靠一人之力扭转局面的可能性有多大?”
“很低。”
裴家被污蔑恶意敛财,小道消息消失的节点在黎殊进入裴宅之后。
那辆疲劳驾驶的司机为什么没有撞上黎殊的车,而是选择转弯离开。
还有不知道是谁送的鲜花,对应不到具体人的殷勤。
“我觉得这是一种试探,背后的主谋在通过这些事试探的不是我的能力多强,而是一种态度,很可能是黎殊对我的态度。”
祝斯淳有点被搞蒙了:“你情敌?看看黎殊到底对你几分真心,想着把他撬走?”
说到这,他自己都笑了:“那也有点太傻逼了。”
裴颂安看了眼不远处的黎殊,他正跟程祯为了一个面包圈到底谁先吃争得热闹,对上裴颂安的视线,眼睛忽然一弯,刚想露出一排小白牙,结果面包圈就被程祯一个血盆大口全塞嘴里去了。
一殊一祯闹成一团。
“谢烬和陈砚南很熟吗?”
祝斯淳喝了口酒:“校学生会和动感社团有活动牵连,应该算认识。”
“算认识。”裴颂安挽起袖的手腕半垂着,笑了一声:“那你觉得谢烬主动管闲事,还告诉陈砚南黎殊在警局,说得通吗?”
祝斯淳对谢烬了解不多,就知道他这个人跳舞牛逼,有点特立独行:
“你不认为一涉及到黎殊你就变得太多疑了吗?谢烬那晚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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