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只有他们两个相像。黎征华最后一个念头是想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突然想把这一切都留给他，但剩下的时间只够黎征华想清楚他不想要眼前的这一切，却不足以让他想出来内心真正所求。

黎征华看见栓子和谢晶蹲在田垄边挖洞找虫子，日头热辣，汗水落在土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凹坑，谢贺的哭声传出来，他们匆匆进屋，笨手笨脚地给谢贺换尿布。矿场和铜厂一年后才会建起来，他们的爹娘耕一片小麦田，等秋天到了，麦子就熟了，那时候的土地到处都黄澄澄的。那种黄和戈壁沙石的黄不一样，沙石的黄是一片死寂，而麦子的黄是大伙聚在挂了动员标语的磨坊里，眼里放光，聊着建工厂的事情。栓子把双手插在麦粒堆里，连指缝都能感受到来自日光的暖意。掀开锅盖时，圆鼓鼓的馒头挤在锅里，也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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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征华喜欢那种暖意，不管那暖意掩饰掉多少的懦弱无知。虽然人刚死后流出来的血也是暖的，但就是不一样。他想叮嘱黎越和这个少年，有机会记得回小马谷看看，但来不及了。他看见那座佛像在不远处等他，这次佛像不再低眉顺眼，而是睁大了眼睛看他，看他的罪过，看他的眼泪，看他的背叛与皈依。

从南到北，从北回南，从异乡到异乡，黎征华看见了很多很多的事情，站在高处往下看，三代人生命里盛大隆重的一切，于世不容的杀意和情欲对戈壁来说，仅仅是在漫长时光里缓缓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掉，在无数次的呼吸里，一点也不重要。

第28章 番外-Maybe Maybe

提醒：很矫情的黎越视角第一人称！

“小谢，晚上出来吃饭吗？”见完供应商后，落地窗外的天快黑透了，霓虹灯、车灯、写字楼大屏幕的光接替了日光。

我靠在办公椅上，转着转椅，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拨通谢今朝的电话，放了扩音在桌上。

“吃什么？”谢今朝那头猫叫声不断，很难听清他的话。

我提过几次让谢今朝和我同居，每次都被谢今朝敷衍过去，我也只能三天两头约谢今朝出来见面。太久不看到谢今朝，我会担心谢今朝忽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