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黎越脸上的惊惶被戴述尽收眼底，给她带来一星亢奋。这种惊惶让她觉得黎越终于在向自己靠近，婴儿阶段对母亲的依赖复现。

“小越，你好久没和妈妈说这么多话了。”戴述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别怕，妈妈会想办法的。”

“真的有办法吗？我不想被……爸爸会让葛老师惩罚我的，我不想那样。”戴述古怪的关怀此时反而给黎越安全感，引得他走出冷硬的外壳，摆出一副羔羊跪乳的虔诚模样。

“不要害怕，小越，你没错，错的是他要勾引你。”

“妈妈也觉得是他勾引我，对不对？我不是那种人，不是葛老师说的，来找爸爸复仇的恶魔，我不是。”黎越知道自己将在未来鄙夷此刻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他还没有能在每一分每一秒控制自己的本事，这一刻的他与凌辱谢今朝的他并无区别，只是遵循本能。

“相信妈妈，妈妈会帮你处理好的，只要你听妈妈的，以后葛老师和你爸爸，你都不用再害怕了。”

明明是仓促狼狈的逃跑，谢贺却觉得似乎如有神助。

离开这座城市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在他做出决定的第二天，一座离这里足够远的中部城市里，有一家出版社向他递来了图书总监的职位邀约，愿意收养家里养着的种类繁多的小动物的人家奇迹般出现，连离开的路上，都是一路绿灯。

回想这趟顺利的迁移路程时，一阵熟悉感像惊雷一样忽然击中他。

和姐姐、黎征华南下的路，谢贺只走了三分之二。在一个舞厅杀完人后，谢贺低头看着浸满血的牛仔裤裤脚，打了个哆嗦。他趁黎征华翻尸体身上的东西时，把谢晶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对谢晶说：“姐，我不想走了。”

谢晶没说话，把他拉到水池旁边，开自来水冲他手上干涸的血。冲了很久之后，谢晶重新抓起他的手，让他看自己的指缝。

“洗得干净吗？”谢晶问他。

“姐，你救救我，我、我撑不住了。”谢贺抱着头蹲下。他时时刻刻都觉得被鬼魂缠绕，他听见它们、看见它们、闻见他们。再走下去，他要么疯、要么死，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