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落,压迫感瞬间消失,三个男人的眼神变成了浓重的好奇。等一群人进了手术室旁边一间诊疗里,夏至坐上诊断床,脱了裤子后,好奇的眼神变成了诡异。
“咳……这也不算什么,新手经常会发生这样的问题。”剃着光头的男人腔调都变了,却还是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口气。
“他不是圈里的,我给他一个假的玩,他把底座的圈拆下来套上去了。”叶洽毫不留情地揭了老底。
叶洽这么一说,男人们再也憋不住了,扑哧声此起彼伏,有个长相比较中性的浑身抖得和触电一样。
夏至的脸快涨成猪肝色了,悲愤地瞪着叶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等其他人去准备了,他一把揪过叶洽,低吼道:“你就这么小气?!我都这样了,你连个正经医生都不愿意让我看?你有没有良心啊?!”
叶洽的眼珠斜着,拍开夏至揪着领口的手,道:“戴眼镜和光头是正经医大出来的,光头虽然现在不干了,以前也是正经急诊医生,处理你这个不算什么。戴眼镜不是专职调教师,本职干麻醉的,市里的第一医院你可以去打听下,麻醉科他是头牌。那个娘的以前是干消防的,处理这方面问题比较多。你以为我叫这些人来干什么?平时圈里自己人要是出了什么事,不方便上医院时都是这样处理,这家小医院经常请眼镜来做手术,借个手术室也能保密。”
听到这里,夏至的心总算稍稍放了一点,他盯着自己的小兄弟,不一会儿又害怕起来。隐隐约约听见外面有人说着什么,隔着墙听不清楚,周围认识的人只有一个叶洽,他顿时有些悲从中来。从小到大他都一个人挺着所有的事,还得负担老妈的生活和精神,好不容易出来自立了,也没个根,无人相伴。这会儿面临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又特别严重的事,他那心里就像是渗了醋,酸得眼睛都红了。
“没事的。”一只手突然拍上夏至的脑袋,然后就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叶洽声音温柔了一些,“我们处理过的,不会留麻烦,也不会有人知道。圈里人都不会笑你的,大家都见过这种事。”
夏至嘴一撇,幽怨地道:“骗人,刚才他们还笑了。”
“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啊。”叶洽搓着夏至的胳膊,把他的脑袋搁在肩膀上,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后,“这下好了,我以后在圈子里要成笑柄了,奴隶没出这种事男朋友居然出了。”
夏至嘴角一挑,心情慢慢平复了不少。可是,当他进了手术室,发现一张奇特的手术床时,又觉得有些不对了,迟疑地道:“这是……生孩子的床吧?”
“对啊。”眼镜戴上了口罩,在衣服外面罩了个像是一次性雨衣般的东西,颇似手术服,“你坐正好,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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