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了一下,两颗虎牙从冕旒的缝隙露出来,跟雪一样白。
小佑子略微定了定心。
礼官终于唱完了祷词,谷昭从小佑子手上接过了玉玺。
其后的一切都不对了。
礼官又拿出一封诏书,以新帝的名号发布第一道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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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很简单,徐观太坏了,得死。
小佑子愣愣地听着,是的,徐观是很坏,但他……
但他什么?小佑子不知道。
他又开始不知道了。
小佑子做了十三年小佑子,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徐观似乎早就知道,不待已经被换过一批的锦衣卫上前来拿人,他自己先抽出腰间的剑横在自己的脖颈。
这把本该是未开刃的华丽礼剑不知何时被替换成一把锋芒毕露的朴素长剑。
这把剑似乎有些年头了,剑柄掉了漆,跟徐观喜豪奢的性格一点都不相符。这是他母亲的剑,抄家的时候被人贪了,徐观找了许久才找到。
二十余年后再出鞘,这把剑锋利如初。
徐观笑着对小佑子眨了眨眼睛,小佑子呆呆摸上自己的眼睛,原来是雪融了,掉下睫毛,变成了泪。
他接道十年前那场没唱完的戏,尖声吟唱。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这个声音跟徐观平常低沉好听的声音一点都不一样,刺破耳膜一般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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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监的声音本来就是尖细的,这才是徐观真正的声音。
徐观的霸王有点呆,看着他不太明白,看着好可怜。
徐观想过,要不还是活着吧,带着傻货跑到哪个天涯海角躲起来,挥霍金银过一辈子富贵日子。
可他过不去,他过不去回到没有权力的日子,他过不去不能呼风唤雨,要他放弃一切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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