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2)
有些钝痛,却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一遍遍凝视那串数字凌迟自己,直到心脏被钝刀割肉割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难以承受。
那天他只是讶然却抽离地想,哦,大哥好像去出差,快要回来了。接着转身又回到流理台前,全副身心投入面前满满一盆鲜冻九节虾的虾线大战之中。
哦,还有一件事情。
第二天早晨任青和程让面对面吃着早餐,突然想起另一件事:“梁河……准备年底离开榆京了,说是工作调动……你知道吗?”
“知道啊。”
梁河这种级别的主动,又在榆京圈子里待了十来年,要走的消息早就疯传遍了。程让平平淡淡咬一口自拼的牛油果煎蛋三明治,回味着满嘴黄油鲜香,慢慢道:
“走之前他约我见一面来着。我没答应。”
这语气这态度,和简亦蓝一个多月前从电话里传来的消息竟不谋而合。
任青现在基本确定程让的程就是程心医疗集团的程,唯一不清楚的只是他和梁河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
“恩怨?没有啊。”
程让啃完一个三明治,满意地抽纸一擦嘴唇,抬头时眼神明亮而无辜:“我和他都分开大半年了,没有见面的必要。”
“再说……我现在跟你好了。而他以前对我有点……嗯,你懂的。总之我不打算吃他的回头草,所以不如不见。”
“原来这样。”
虽然在工作上纯粹,生活环境也算单纯,但任青一个三十二岁的成年人,真心和假意还是分得清的,不至于共同相处了半年,还在“看人品性”这点小事上栽跟头。
以任青对程让的了解和信任,很显然,为难梁河的事情绝不可能是程让所为,也不是受他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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