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2)
程让咬牙闷哼一声,默声记数到三十六的时候往嘴里塞了根手指。
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戒尺拍突然停了。程让还没反应过来,沾着口水和牙印的手指就被任青从他嘴里抓了出来。
“有没有说过不准咬?”
脸颊被手指捏起又放下。任青拿手掌比了比位置,另一手托起程让的下巴:“抬头,睁眼。”
——啪!
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脸颊掀翻到一侧,四指抽过的痕迹数着秒从颊肉上涨起覆满半张脸。
暂时搁下的戒尺拍被晚风晾凉了温度,又立即不留间隙再度咬上痕迹斑斑的臀肉。
表皮未破,然而内里已经渗出血丝。被扇了巴掌的一侧脸颊贴在桌面上却没能降温,程让张口呼吸粗重,却不愿放任自己被疼痛打散,用气息给身后记数。
六十八、六十九、七十……
齿间迫切地想要合拢却又害怕出错。数到八十一的时候,支撑在桌边的双腿终于撑不住。膝盖“扑通”落在地上的瞬间,垫在小腹下支撑臀腿的软枕也滚落飞开。
即便脚下踩着全屋通铺的羊绒地毯,膝关节着地时仍发出连续两声闷钝巨响。程让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下半身僵硬得就像消失了一样,而屁股上深入肌理的沉钝痛楚足以覆盖身体上一切其他感知。
“疼……”
这声痛呼宛若无意识呓语,声音低到几乎都不能收进程让自己的耳朵里,这才逃过两片嘴唇滴水不漏的捕捉而流露出来。
任青停手给他留出一个气口,拍柄敲了敲桌沿,语气喜怒莫辨:“姿势,趴好。”
于是程让强行抓着桌沿站回身体,过力收拢的十指指甲一片青白,声带颤抖出的所有声音都被他重新咽回。
重新伏回桌面的上半身足够冷静,抵着桌边狠狠颤抖的双腿却昭示着眼前身体已然濒临承受极限。
又是臀峰贯下的十连拍,无力度削弱,无空隙停留。这种程度的重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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