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啊,原来是要钱啊,我还以为先生是来看我的呢?”裴汀澜无奈地摇了摇头。
“嘛,你这种说法让我很没面子啊,”男人不悦地瞪过去,眼里的羞恼叫裴汀澜心头一动,随即又一软,好可爱,不自觉就竟笑了起来。
“我难道不是裴少您包养的情人嘛,既然是说明了的金钱和皮肉买卖,为我花钱什么的,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沈囚坐在茶几上,踢掉了鞋子,脚踩在柔软的沙发垫子上,陷进去一截,而裤腿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来。
裴汀澜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沈囚,觉得他的先生这副模样这种语气简直就是在勾引他。
“不然,您还想凭什么来留住我?”
男人托腮斜睨裴汀澜,眉毛略一挑,鸦睫下是一只玩味的眼睛。
按耐不住的心脏,像一只豚鼠在胸腔里不讲道理地横冲直撞着,似要逃脱身体的囚笼一般,裴汀澜觉得身体里燃烧起一股躁动的浇不灭的火焰,炙烤着他的心肝脾肺。
“阿囚……”再难保持住一分镇定,他想要沈囚,想要沈囚的触碰,拥抱,吻又或是别的什么,给他吧,求求了,他想得发疯。
他捉住沈囚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直直地跪倒在地上,“拿走它吧。”
裴汀澜的心跳过分剧烈,男人的胸膛上只有薄薄一层皮肉附着在骨头上,沈囚按住裴汀澜的胸口,好像是隔着一张纸攥住了跃动的苗火,炽热的,蓬勃的,诚挚至极。
“真心不值钱,真爱也同样如此。”
沈囚将那一点献祭过来的爱意嗤之以鼻,随手当尘灰抛却,垂着头看他身价亿万却又一文不值的狗。指尖轻点男人眉心,勾一抹笑说,“做点什么讨我欢心吧。”
裴汀澜并不气馁,他指出一点沈囚并未察觉到的事实,“您还是变了的。”
“是吗?”
裴汀澜俯首吻上沈囚的脚踝,用薄唇轻蹭着向上,落下一串虔诚的吻。
沈囚皱眉,扯住了裴汀澜的领带,强迫人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目光,“怎么,你很得意吗?”
裴汀澜顺从沈囚的力道抬头,像一只引颈就戮的鹭鸟。上位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