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2)
狱里爬出来找人索命的恶鬼。
沈愿被他掐得面色发紫,看样子时倾是真的想将他置于死地。
周越也被发生得毫无征兆的事吓得面色苍白,赶忙套了衣服爬下床阻止。
“时倾你住手!”
时倾感受到肩膀被一只软弱无力的手搭上,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沈愿翻身将他推倒,拳拳到肉砸在他的身上。
场面很快失控,两人扭打在一块,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挥舞着拳头,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操你妈的……老子的人你也敢碰!”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是你的人?”
两人就像发疯的野兽相互撕咬,房间也被砸了个稀巴烂,这已经不像是在打架,而像杀人现场。
时倾对自己的“所有物”控制欲近乎偏执,他不允许猎物忤逆反抗,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在没有得到他首肯的情况下觊觎他的猎物,更不允许猎物伙同别人背叛他。怒火充斥了他整个大脑,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而与他交锋的沈愿,更像是用行动控诉自己的不甘,以及发泄内心滋生出的一种……无力感。
两人都打红了眼,周越才经历情事不久,手软脚软的根本拉不了架。
两人都挂了彩,再打下去迟早要进医院。
他沉了一口气,一拳挥到时倾脸上。
这一拳彻底将时倾打懵,他卸力不再反抗,认由着沈愿将他摁在墙上一拳拳砸在他身上,只有喉痛里发出脆弱的呻吟还证明他活着。
周越立马拦住已经疯狂的沈愿。
沈愿停下动作,却依旧没将时倾松开。
时倾扯着苍白的嘴唇笑了一声,他的目光自那拳起就黏在了周越的身上,诡异的神情让周越感到胆寒,脑子一片嗡鸣,他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三人僵持有半分钟,时倾才推开沈愿,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后,用道种复杂到极致的目光看着周越,哑着问他,“你打我?”
“对,我打的就是你。”
刚才事出紧急,打了时倾也是下意识的反应。
毕竟在他眼中沈愿一直都属于柔弱的那一方,和时倾这条越战越勇的疯狗不一样。
既然时倾问了,那他就如实回答。
时倾看着周越那张因为紧张而更显冷硬地脸庞,又阴恻恻笑了一声,“就为了沈愿?”
“是你该打!”
周越试图用蛮狠地语气掩盖自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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