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 / 2)
秦宵一改方才的温情,冷声道:“但你不是他。”
‘顾青芳’愣了愣,笑意僵硬在脸上。
就在此时,一支利箭刺过风雪,穿入秦宵的胸膛。
鲜血往外喷涌,将他的喜服浸得乌黑一片。
疼痛不减现实当中,他缓缓合上眼睛。
离开前,他看见‘顾青芳’的脸上变得木然,像个木偶不悲不喜,随着他生命的流逝一点一点变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随着风雪飘散。
……
“你瞧瞧你写的字,练了两年都不见好,还打瞌睡偷懒。”
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耳朵被温热的气息呼得痒痒的,煞是难耐。
秦宵迷迷糊糊醒来,茫然眨了眨眼。
所见之处是一座竹屋内,虽略显简陋,却布置得雅致温馨。
抬头看去,他正面对着一扇大开的窗户,窗外风和日丽,花草郁郁葱葱,景色宜人。早没了寒凉刺骨的风雪。
再低头,他正趴在一面桌子上,桌面摆着笔墨纸砚,宣纸上的字歪歪扭扭,皆出自于他的手笔。也不对,他握着笔,还有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他。应该说是出自于他们两人。
心头猛地一惊,秦宵丢开笔快速起身,看向他身后之人——容肆。
眼前的容肆褪去绣工繁复的华袍,身穿着普通的粗布黑衣,一袭墨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再没了往日的高傲,唯有缱绻的似水柔情。
草,起猛了!
这他妈还是容肆吗?
难不成这还是他的梦境,是他潜意识里魔改的容肆!?
他一巴掌盖到容肆的脸上,揉揉捏捏。
暖的。暖的。是真人。
秦宵松下一口气,看来他在他的梦境死透了,已经到容肆的梦境里来了。
容肆白雪的脸蛋被他搓得泛起一片红痕,却也不拉开他的手,任由他胡来,“你怎么了,做梦了?”
秦宵收回手,一脸古怪打量着他。
容肆到底在梦境里经历了什么?莫不是中邪了?
刚要开口,头脑一阵胀痛,被关于他、又或者说不是他的记忆强行填满。
追溯到源头,竟是从影刹宫开始的。
那时的‘他’被容肆带回了仙道,命已垂危,无药可治,是容肆散尽修为为‘他’续命。
为了护住‘他’这个仙道的叛徒,容肆甘愿放弃苍穹宗少宗主的位置,带着‘他’来到这座荒山隐居,做一对闲云野鹤。
这一晃,就过去了两年。
容肆见他不说话,他起身给秦宵倒了杯茶水润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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