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夜深了,脑袋也跟着僵滞,江连其实也分不清口中的味道是咸甜苦辣酸哪种,只是见陈勐安那落寞的神情散了,不自觉地就说了那个最好听的答案。身后的人见他们纠缠,顶弄慢了些,从背后搂着他,头搭在江连的肩,喘息的声音充斥耳边。
江连的唇被摩挲得快要破皮了,陈勐安仍然在吻,拉着他的手一起搓揉彼此的阴茎。魏时进也收了玩弄的心思,顶得慢但深、重,每次进入都撞得里头一颤。江连分不清哪缕气息来自于谁,急的缓的融在一块儿,许是这场荒唐戏终于要唱完了,都反倒流连忘返起来,想要延长这最后一幕。
可这柔情蜜意是强留不住的。江连身子飘飘然,分明情欲已经被满足得彻底了,骨头缝里却仍在发痒,想说什么却已精疲力到极点,在那两人的拥抱里迷糊地陷入睡梦。
江连再睁眼已是晌午,陈勐安和魏时进都不在内室,寻到门口,含糊听到外头两人说话,什么老夫人、僧人的话,听不真切。江连咳了声,推门而出。
两人没把那些话当要紧事,也没打算告诉他,停了交谈。江连无心窥探那些他不该听的东西,洗漱完,与陈勐安一同用膳。
陈勐安问他身体如何,江连耗神太过脑袋还在发懵,身上倒没什么难受的,他耽于情事,这般过瘾的性爱对他来说如同补药,怡情悦性,可到底是…江连看了眼站陈勐安身边的魏时进,干脆明白地问:“这样真的好吗?”
陈勐安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笑,咽下嘴里的吃食,才张口轻飘飘地说:“什么也没有改变。”
确实是什么也没改变。陈勐安本就知道他与魏时进的苟且,只是从暗地里搬到了台面上,省去了找寻天时地利的麻烦。
江连食不知味,听着这话没感到宽慰,胸口依然堵得慌,这种荒唐事到底要如何才能自洽?他下意识地开口:“要不…”他想劝陈勐安娶妻纳妾,好像只要自己的丈夫也有另一个姘头,他的负罪感便能轻些。但话要说出口时突然想起陈勐安那些偏执的举动,怕再次激恼了人,赶忙把话题转开:“…我要去阿姐那一趟,过两日吧,阿姐头次有孕,得置办不少东西。”
陈勐安点了点头,赞同:“嗯,孕期辛苦,是得多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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