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趣。
可江连被药折腾得久了,那肉棍子刚进去就被打得没了力气,腿一软插了个满满当当,那张只会喘的嘴也撬开了,尖叫着射了陈勐安一身的白浊。
也不知是怎么,夫人终于消解后反倒哭得更凶了。被短暂压下的情潮反涌得更剧烈,可一人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人瘫软力不能支,怎么办呢?只能靠那奸夫帮衬一手。魏时进原是扶着江连的腰让人借把力的,后干脆就手抱住江连膝弯,像给小儿把尿一样地把人托着。
江连浑身上下只有一片布料,就是那束缚着手腕的布条子。不过被挣动得散了,就松垮地圈在手腕上,随着动作起伏,坐得深了便晃得厉害,被托起时好过些,但下一刻又要经受快感的冲击。
那吃下的药到底是催情的东西而不是让人失了神智的,还知道难为情。江连头埋在魏时进的颈边,紧闭着眼不敢看,嘴巴也重新封上了,咬紧唇不想泄出声响,却还是忍不住跟着身下的水液一起溢出呻吟。
身子悬空时喘,往下坐时也叫,长了耳朵都知道江连那是舒服的,偏偏魏时进还要明知故问:“夫人,小的做得如何?这快慢可还得当?”
“呜…啊——太深…”江连答非所问。他分不清魏时进是在故意戏弄他,还是真的抱久了体力不支手上一滑,像把他往阳具上抛一样。性器插得太深,快要把江连刺穿了,内里酸软得可怕,他却还是得趣地射了、高潮了,手上胡乱抓着,浑身颤个不停。
陈勐安也被骤然绞紧的穴肉缠射了,一动弹里头温热的东西就往外流,让江连下意识地缩着挽留。泄身过两回后江连清明些,觉察到陈勐安自上了床后就很安静,江连猜不透那沉默底下是不是还存有怒怨,隐隐害怕,又怕言多语失,便把腕子上的布条扯了,搂着陈勐安的脖颈往人身上蹭,卖乖讨好,继续讲:“我错了…”
陈勐安半阖着眼抱住江连,手轻拍脊背,两人的喘息声融在一起,若房里没有第三个人的话,也算得上是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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