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也赶不走,某天乱跑进屋被江连逮到,他也就借着在江连怀里时摸了摸,皮毛被惯得油光水滑,比貂裘都好摸上几分。
再就是陈勐安换几月前怎么也想不到的,竟用来服侍自己的妻子舒畅。
陈勐安这双手养护得极好,成日泡温水敷香脂,摸他时像是拿绸缎滑过皮肤,可手上力度却没轻没重,在腰腹处摸得轻柔,掠过胸脯时却又用力一掐,感受到手下颤得猛了,再安慰似地拿指腹挑弄乳首安慰,快感似有若无地来,撩拨得人止不住起鸡皮疙瘩。
这些细碎功夫真是比直接干操进去还难捱。江连在情事上一向性急,直来直往的难不住他,反倒是对陈勐安这般慢条斯理的做派吃不消,磨人性子。
江连下身泌出的湿液紧贴着亵裤,里头空虚发痒,想有东西伸进去挠挠才好。陈勐安也硬了,江连衣衫半解,跨坐在陈勐安身上,自然也感觉得到身下人身体的反应。可陈勐安前些日子顶着暑热爬山,又情绪起伏,引得胸闷气短,如今药不离手,江连是不敢主动喊陈勐安动真格的,只能扭着身子蹭,将那焦急的心绪传达给陈勐安,好让人“看”够了,就赏他消解掉过剩的情欲。
掌根粗粝的血痂擦过胸口挺立的乳尖,江连猛然一抖,穴口抵着那勃发的肉棍狠碾过,腿软了几分,结结实实坐到陈勐安身上。
“阿连这口穴可称得上汹涌,隔着几层布,连我的裤子都能洇湿了。”陈勐安抬胯,在江连腿心磨蹭几次,笑说,“湿着衣衫多难受,干脆脱了吧。”
江连撇了撇嘴,哪就这样夸张,自个儿心急了还要怪到他头上。江连依着脱了干净,要脱陈勐安衣物时停顿了下,半推半就地问:“真能做吗?”
“大抵是不能的。”陈勐安揽住江连的腰把人往上拉,“上来。”
江连自上回挨打疼了半日就长记性了,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陈勐安把他的阳具含进嘴里。陈勐安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腰,一手从臀后探入,在会阴处摸索着。阳具被潮热包裹,直到逐渐含到根部,顶端触到一片软肉时陈勐安干哕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松口,反倒手指探得愈深、指腹力度愈发地大,将他往陈勐安的嘴里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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