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 / 2)
真能起效压住命就行,成婚说白了就是让江连来近身伺候的。服侍人可比风吹日晒地营生舒服多了,而且陈勐安特要脸面,也有其他用惯了的仆人,所以一些在陈勐安看来太过分的事儿都不让江连碰,江连是乐得其所。
所以要不是陈勐安的拐杖前几日断了,陈勐安不肯将就,也一时找不着好的备用的,估计现在最多是喊他带个路或者干脆自己一点点摸出去。却也还好拐杖断了,万一起来听到江连的动静,就全完了。
想着,水声持续了一会儿停了,江连回过神,扶着人再慢悠悠地走回卧室。
陈勐安坐到床上,拢着被掀起的裤腿,江连在给他检查伤口。他听到屋外有些响动,脑袋偏往门的方向,说:“好像下雨了。”他看不见,故其他的感官比常人要敏感得多。
“嗯。”江连随口应。陈勐安腿上的淤青还没显,只红了一片,他找出跌打酒给擦上。陈勐安这幅身子磕了碰了是常事,房内就备着这些东西。
“明日让人把冰拿出来吧。”陈勐安又说。
“好。”江连回,心里生出些不知名的情绪,许是雨天云压得低,胸口闷闷的。陈勐安这样做估计是因为他那随口说的外出原因,冰这种东西贵得很,要到盛夏时用才不算浪费。江连给陈勐安涂完药,敛了敛神站起身,说:“好了,你快些睡吧。我去洗个手,手上都是药酒味,冲鼻子。”
“你别走!”陈勐安喊,伸手拉到江连的袖子,好像又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太可笑,松了手,那双浑浊的眼眨巴几下,找补地解释:“我不觉得冲。”
江连心知是陈勐安这一跤摔狠了,又在觉得自己无用、在不安,但江连现在实在需要离开一会儿的理由也很简单:他匆忙赶来没捯饬好,但凡陈勐安看得见就能知道他连衣扣都扣错了格,那潮后的水更是来不及擦拭,打湿了他腿心的布料,黏腻的感觉实在难受。
“可我也想去解个手。”江连胡诌出个理由,“这样,你数一百个数我就回来了,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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