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2)
起来,不就是希望我找到吗。”
像是自言自语般,霍琮喃喃道。
张真宁说,“也许他只是想重新开始呢。”
他的目光落在霍琮的左手手腕上,袖口的那串檀木色的串珠露出一部分来,“我记得你以前是从来不信佛的,现在寺庙去的倒是很勤快。你可别到时候想不开出家了吧?”
“滚。”霍琮给他一记白眼。
晚上的这个饭局完全是自发性的,云锦楼的老板蒋云组的局,邀请了平时生意上往来密切的商业伙伴,霍琮自然受到了邀约。正值春季,云锦楼又是本市有名的本帮菜餐厅,上来的全都是春季时令菜。
春日宴席的好菜备齐了,自然少不了好酒。中国男性在酒桌上的生存哲学,酒杯是丈量社会地位的标尺,醉意是解构等级秩序的解药,而每一次举杯都在重写权力与情感的微妙契约。
几口酒下肚,气氛由一开始的拘束变得轻松起来,酒桌上不知是谁醉意上来,问起了云锦楼的由来,几位教授级别的人开始引经据典,有人说是取自李清照的《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中的“云中谁寄锦书来”,一旁的霍琮没有接话,闷头喝了口酒。
这时其他人说应当是取自辛弃疾的《念奴娇·西湖和人韵》中的“谁把香奁收宝镜,云锦红涵湖碧”。
话落到了地上,总要有人捡起来。
“我看您前两天回国的,之前您说过不让人来接,所以我就没安排人过来。我先自罚一杯啊......”郑峰压低了声音,对霍琮笑得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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