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2)
医生,何准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医生。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苛责狠心。
如往常般,何准支走了阿姨,继而一个人倒在了客厅的地板上。然后过去了不知道多久,从噩梦里惊醒,起了一身冷汗。
停药之后,何准每天晚上都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挺过去。现在手术刚做完,伤口还没有长好,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痛楚几乎是将他架在火上烤。布洛芬已经没什么作用了,可如果这个时候开口问霍琮要布桂秦或者哌替啶,大概只会得到冷嘲热讽。
他望向霍琮的酒柜,选择用酒精来镇痛。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何准想了很多事情。可那些事情就犹如一团乱麻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想要甩又甩不掉,想要仔细的去深究,却也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这些年,他一直都活在父亲意外死在手术台上的阴影中。可现在即便他知道了掌舵者的存在,却也无法为这个案子翻案,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他只能躲在这个被软禁的空间里,每天过着不人不鬼的日子。何准觉得可笑,现在的他竟会怀念那时被霍琮电击的时刻,给他注射东莨菪碱,至少那时他不会做梦,不会睡不着,只当那些是死前的特殊体验。
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也会贪恋活着的感觉,也会贪恋那几次夜深人静的时候霍琮给他带来的仅有的温存。
酒精让他的神经变得有些麻木,让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伤口终于不再像前面几天那般痛了。
只是何准不知为什么,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霍琮,甚至一想起他会有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感受。
想到这些天他们眼神和言语都毫无交流,想到霍琮明显就是刻意的疏离和冷淡,他竟觉得难过、失落,甚至委屈。这种矫情的思想一旦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何准突然很想见到霍琮,很想让他抱一抱自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何准觉得腿有些动弹不得,他以为是麻了想要坐起来活动一下,起身的时候,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那一下却没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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