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怎么?”刘培强在保持姿势不变的前提下努力侧头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舒服……可是出不来,好难受……摸摸我。”
中校明白过来。因为不完整的性交无法同时刺激到头部和茎身,因此刺激虽然足够强烈,但缺乏全面抚慰的性器迟迟得不到纾解。
他试了试,弯曲的大腿只靠肌肉的力量也能短时间蜷起高抬,于是两只手向下摸索,摸到了正在顶弄穴口的阴茎。
他完全不敢触摸正被头部玩弄的一片湿滑的穴口,只是感受就已过分强烈,如果用眼或是用手直接去确认,他怕自己会直接疯掉。
身体的平衡由刘启掌握臀部的手所支撑,自己的两手攀上茎身,心理上的温度烫的他发颤,终于还是轻轻握住了。
小心的揉搓着,正对自己实施侵犯的凶器。
刘启舒服的哼出声来,听来几乎带了呜咽。
头部在爱人最隐秘的地方顶弄,插入了小半圆头,感受到热度和欢迎。茎身被爱人的双手抚弄着,像是爱人渴求的拿着阴茎插入自己。
刺激太过强烈,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刘培强似乎说了什么,但是神经没有传达。
射了出来,顶着父亲的穴口。
穴口紧致,大半白浊沿着臀缝黏答答的低落,但还有很小一部分沿着被强行拓展开的细微通道,渗入进去。
他说的是,不要射进去。
完事之后的刘启在他脖颈上磨蹭亲吻了好一会儿,在耳边喃喃,像在倾诉又像在自语。终于沉沉睡去。
刘培强躺在床上很久才恢复力气。刘启抱得很紧,他推开的费力,终于下了床。
走到洗手间,他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看下身,转开头。又进了淋浴间。
拧开到冷水的最大,中校站在下面一动不动,感受着微勃性器的降温。因为生理性快感和心理上的畏怯羞耻,性器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又因为上床前的抚慰,他自觉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它恢复平静。
淋浴间的玻璃隔断被水冲的冰冷,他把额头抵在玻璃上。
刚才他说,没有做好准备,是认真的。
自己怎样也无所谓,只要是他有的,他都能给。
但那条线很难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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