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初秋的夜风立刻涌了进来,带着高空特有的凉意,露台很宽敞,摆放着几组意大利设计师Pierro Lissoni专门为此地设计的沙发,这里离地面近四百米,俯瞰下去,中环密密麻麻的摩天楼变成了发光的积木。
阮翊走到栏杆边,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细烟。
可烟才燃了不到三分之二,身后玻璃门再次被推开,沉稳的脚步声靠近。
阮翊没有回头。
一只手伸过来,骨感分明,从他唇边取走那支烟,随后在栏杆上摁灭,动作自然得好像做过千百遍。
“今天第几根?别抽了。”
江寂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电话里更低沉,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的磁性,他站得很近,身上是阮翊熟悉的柏木香的尾调。
阮翊侧过半边脸,挑眉:“你自己不抽,可也不能总不让我抽!”
江寂衍没理会他这点小叛逆:“你嗓子不是疼吗?”
前几天阮翊确实因为连续开会,有点咽喉发炎,说话都带了点哑。
“已经好了。”
阮翊还想去裤兜里摸烟,可下一秒,江寂衍的手猝不及防地贴上他颈侧,指腹按在喉结上,带着点警告意味地微微用力。
“现在痛不痛?”他问。
“咳咳......”阮翊的喉结被捏住,压迫性地触感让他忍不住咳嗽,随后“嘶”地吸了口气,拍开他的手,转头瞪他,漂亮的眼睛里有点恼火。
“江寂衍!你故意的!”
江寂衍收回手,插回西装裤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
男人比阮翊年长近十岁,此刻站在猎猎夜风中,面容英俊温润,那种经过岁月与权势淬炼过的气度,轻而易举就将年轻人那点不羁和挑衅衬得有些孩子气。
“会开完了?”阮翊没好气地问,揉了几下自己的脖子。
“嗯。”江寂衍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进去讲,外面风大。”
说完,他率先转身,阮翊盯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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