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 / 2)
上还是友好往来,后来徐静流高中霸凌同学被家里人发现挨了一顿训斥,气得不行,不知怎么一直觉得是他在背后告状,撕破脸皮,和几个小跟班明里暗里整他。
徐静流眼里对他和江唯的不喜流露得直白,但江允北是家中曾经和现在都最有本事的小舅舅,家里的公司还指着他能帮忙,也不好太开罪了,只能忍着恶心去接触这诡异的一家子。
她无法理解同性恋这种群体,以前就觉得江潮是个喜欢上了亲爹的神经病,后来还得知他身体上的异常,更是感到厌恶至极,不男不女的神经病还真生下来个野种,还养到了这么大。
这小孩的长相一看就知道是谁的种,特意带过来也不知道是想恶心谁。
这曾经也是他们几家人茶余饭后闲聊时乐此不疲的八卦,平淡的神情难以抑制兴奋与高高在上的鄙夷。
徐静流手还停留在江唯肩上,故作为难:“听我哥说,你爸爸和哥哥还没有告诉过你你的身世吗?”
她造作地捂住嘴:“我是不是不该这么说出来啊,表弟?”
这女人想看他们的笑话,其他人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江潮何等要强的人,不会愿意被这样羞辱,江唯是应该维护他的,却沉默着没有插话。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江潮不告诉他这一切。
江潮聪明,一听她这话就意识到江唯什么都知道了,他一路上都在思索怎么向江唯说明这件事,居然会晚了一步。
他终于再一次正眼看着江唯,江唯和他对视,江潮把徐静流的手从他肩上扫开,自己的放上去:“小唯。”
江唯看着哥哥的眼睛,等待着他的答复。
江潮垂眼思忖片刻,再度望回去,坚定地说:“你是爸爸和哥哥的唯一。”
江唯一怔,却突然不敢再与哥哥对视,他瞥开视线:“……那现在还是吗?”
江潮抿起唇,就在江唯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吁出一口气,像是在叹息,轻轻的:“是啊。”
女人像是被这无谓的煽情肉麻到了,扭头轻嗤,她母亲慈爱地看着她,手上绕着佛珠,目光触及那对伦理关系尚且理不清的兄弟,手上珠子慢慢拨动。
房内,江允北坐在床边,垂眼看着年迈气喘的父亲,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江潮也会变成眼下这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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