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 / 2)
着他难以理解的话,却分明与神父是旧识。
然后……神父就不见了。
大脑泛着空白气泡,接连膨胀,每一颗都映着神父的样子,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到了对方面前。
有太多话想问。
神父在哪?是不是你带走了他?他还好吗?我想见他,我要怎么才能见到他?
所有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的问题都被截断在对方冷淡的眼神里,一时间他甚至有些恍惚,难不成是自己认错了人?
亦步亦趋跟着那人走了两步,又终于意识到现在这个场合根本不适合谈这些,只能心神不宁坐回了自己位置。
!
祝闻昭落座时扫了一圈,目光掠过连铎时没有丝毫停顿。
几年历练,如今这种场合他早已游刃有余,举杯、接话,偶尔带起一个新话题,整个人松弛得像是真的只来吃顿饭。
整张圆桌唯一的不安都聚拢在连铎这里,他坐在祝闻昭斜对角,隔着满桌人时不时抬眼去看,口中珍馐索然无味。
不知是第几次抬眼时,两人的目光不期对上,祝闻昭脸上只有礼节性的微笑,又很快转回洪增那里饶有兴致继续话题,与当初在教堂见面时的阴郁强硬判若两人。
连铎伸手去碰酒杯,紧捏片刻,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祝闻昭起身离席,应该是要去洗手间。
连铎摇了摇被酒气熏染的脑袋,桌上气氛正盛,没人会注意到末位上一个沉默的小弟。他收敛着动作起身,下意识留意洪增那头,见对方正被两位宾客围住敬酒,便借机闪身出了包间。
好在会所还未正式开业,走廊上没什么人,连铎一路小跑过去,看见洗手间入口便踏了进去。
要找的人正在洗手台慢条斯理清洗双手,透过镜面瞥了眼冒冒失失冲进来的少年又垂下眉眼,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左右在连铎眼里,两人压根儿算不上什么他乡遇故知的关系,可他实在太想知道神父的消息,借着酒劲上前按掉水阀,开门见山,“神父在哪儿。”
明明听得一清二楚,可祝闻昭权当他是透明人,绕开两步径直往外走。
故意为之的无视让连铎有些沉不住气,踟蹰片刻疾步跟上。
从洗手台到门口的距离很短,留给他的时间太少,一时心急干脆上手去拽祝闻昭肩膀,手才将将触到布料纤维,一股巧劲反扣住他的手腕一带,连人带力都被卸掉,眼前一转,整个人竟被控制着朝墙面撞过去。
意料之内的冲撞并未来到,单手就这么被锢着,整个身体被提溜在对方手里,摇摇晃晃没个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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