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 / 2)
惑性,就好像这人依旧是三年前那个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吃醋赌气的青年。
这样推断,祝闻昭应该在告解前很久就到了教堂附近,一直藏在某个隐蔽处观察自己。
“你跟踪我多久了?”
“想知道?”祝闻昭转过来看他,“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
黎恪挑眉,这方面倒是有进步。
“可以。”
“早上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黎恪双眼微眯,捕捉到了对方话中信息,问的是“送回来”而非是“在墓园见面”,所以这人应该是一早就在小镇附近蹲守自己。
“无可奉告。”黎恪将药盖好,本想收回自己口袋又被对方眼疾手快夺了去。
祝闻昭起身理了理衣襟,抬起表确认过时间,“我今天还有事,得走了。”
“什么?”黎恪微愣。
“我想开诚布公谈谈,但你好像没这个意思。”重逢后第一次,祝闻昭主动拉开了距离,倒退数步隔着两三米距离注视黎恪,“送你回去受审很简单,我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以后会经常见面的。”祝闻昭拉开大门,跨出门前又回头“善意提醒”,“这次我做了很多准备,别以为还能跑第二次。”
祝闻昭口中的“以后”比黎恪想象中要快得多。
隔日在虔诚祷告乡民中间看见闭目养神的祝闻昭时,黎恪额角有些抽搐。
祝闻昭今天倒是没有选择“清场”,反而抽了人流最密集的时候来,吃准了黎恪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赶出去。
连铎昨天被一群“黑恶势力”驱车一口气送到了小镇另一头。
起初他胆战心惊,那个指示手下把他塞进车里的高大alpha明明是第一次见,他却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敌意。
最过分的是,对方居然还从自己口袋里把神父给他的药膏抢走了。
本以为是自己那不着调的酒鬼爹又惹了什么事情,被放下车的瞬间他卯足劲狂奔,回头一看,那辆车居然没有丝毫停顿,早已飞驰远离成了道路尽头的一个小黑点。
“精神病啊这些人……”
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他急急忙忙往家赶。
家里一切如常,酒鬼爹躺在一滩呕吐物里,鼾声混着酒嗝像头半死的乳猪。
收拾到大半夜,他腰酸背痛栽进床里,想着今天莫名其妙的遭遇又猛地弹了起来,难不成今天那群精神病不是冲自己来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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