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 / 2)
祝闻昭下午去了哪儿,可祝闻昭现在分外坦诚,一五一十从早上开始说。
“我去订了戒指。”他抓住黎恪的手,满眼希冀,“准备告白时候给你戴上。”
“我今天跑了很多餐厅,想选个氛围好的地方。”说到这儿,他语气突然蔫吧下来,“为什么你会和费煜在暮云重。”他抓住黎恪的双手变得尤其用力,语气像是快要哭出来,“他也要向你告白吗?”
黎恪扶额,原来如此,难怪祝闻昭会出现在那里。
他倾身抚了抚祝闻昭的微卷的棕发,依旧是柔软又可爱的手感,“我和他不可能有什么。”
“真的?”祝闻昭捉住黎恪的手放在颊边轻蹭。
“真的。”
“那我们结婚。”
“……”
“等我告白,你一定要答应我,然后我就能求婚——”
“啧,到底喝了多少。”黎恪上手去捂他嘴,掌心下又唔唔嗯嗯说了很长一段,好不容易等对方消停了,他松了手,却听祝闻昭书接上文,“最后我们会变成两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在海边定居下来。”
黎恪难得没能跟上祝闻昭的思路,“从哪儿冒出来的海边。”
“海边就是……没事,我从头和你说,等我告白,你一定要答应我,然后……”
头疼,嗓子也疼,睁不开眼,好难受。
祝闻昭顶着一头潦草鸡窝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眼睛勉强睁开条缝,待看清眼前光景,整个人都石化了。
黎恪光滑脊背有大半露在被褥外,后颈上显眼至极的新鲜齿痕显眼至极。
知觉渐渐明晰,被褥下的躯体感触细腻到不可思议,他缓缓掀开被子看向未着寸缕的(),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所以昨天自己喝醉以后对黎恪……?!
祝闻昭颤巍巍去触黎恪腺体上的齿痕,几乎就要见血的深度,堪比白纸黑字的罪证。
昨天……昨天……他胡乱薅了把头发,昨天自己喝了酒,然后呢?——大脑一片空白。
被这头一惊一乍的动静打扰,黎恪悠悠转醒,翻转过身,“醒了?”
祝闻昭依旧处在震惊中,呆愣愣道了声早,又小声问:“我昨天是不是做了坏事……”
黎恪冷笑一声,也不回答,只是半坐起身幽幽望过来,看得祝闻昭手足无措。
“我再也不喝酒了。”
黎恪伸过手抬起祝闻昭下巴,“你酒品真的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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