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1 / 2）

纸。钟则昱拿起其中一张念时，他转过头呆呆地看。

钟麓森应该醒了，又好像没完全醒来，恢复了人的基本机能，却对关于钟麓森的记忆仍是一片空白的状态。倒是文静好学的性子没消失过，隔三差五便在彤茵的陪伴下到山上寺里和师父学习经书。

钟则昱起先一同去过几次，确认不存在什么安全隐患后，便任随钟麓森的意愿，若想去，便去上个半日，下午时必须到家即可。

他近日都在连轴转，磷城越州两头跑，家里家外都在不同程度的向他施压。实在是应付疲乏了，他分外想念这样的时刻。

钟麓森还在练字，头发长到锁骨，也不扎，就别了额发不挡住视线，写字写痴了，穿的长袖白丝裙染到了墨也浑然不知，就盘腿俯身写写画画。

钟则昱拉他的手，稍稍用力抓过自己身边。沾满墨汁的毛笔啪地一甩，咕噜噜滚到地上。

“抄这么多遍，跟我说说师父怎么跟你讲的这句谒语。”

钟麓森盯着钟则昱看了会儿，又挪开眼。

已经预料到不会等到回答，钟则昱轻笑着抬手揉了下他的额头，趁钟麓森闭眼的间隙，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

离开时沾了些融雪般淡淡的水调香，本是很冷的气息却缠绵勾人，钟则昱意犹未尽地含住钟麓森的唇瓣，入侵柔软湿润的内壁，钟麓森在淫靡的唇舌交缠下开始发烫，喉咙挤出高潮似的喘息。

在快要喘不过气时，钟则昱放开了他。

钟麓森像溺水被救般急促地呼吸，舌尖抵在上下牙间，衬得格外猩红。钟则昱静静看他喘了好一会儿，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大拇指沿着唇角摩挲一圈后，缓缓插进可以堪称第二个性器官的唇舌里。

模拟性交的动作，钟则昱用手指侵犯着钟麓森滚烫滑腻的口腔黏膜，发出暧昧的水声，大拇指抽出来时裹满了透明的液体。

钟麓森面色绯红，已是动情，双腿蜷缩并起，小幅度地磨着腿根。在钟则昱沾满津液的手探入裙底时，他打了个颤，一直垂在身侧的手猛的推了一下钟则昱的胸膛，却在仰头与钟则昱对视的瞬间，如大梦初醒般卸了抗拒的力道。

他笨拙地模仿起钟则昱，手往上抚摸钟则昱的脸颊嘴唇，磕磕绊绊地开口道：“跟着、你的心……看见的、感觉到的。菩提、无相、无非相。”

钟则昱任由那双冰冷柔软的手不得章法地乱蹭，他掐着钟麓森的腰臀，感受底下复苏的生气、人偶和人的区别。

“我看见了你。”他看着钟麓森的眼睛，缓缓道。

该是他一个人的菩提。

第一次见到钟麓森，他就想好了要如何刻上自己的名字，哪怕鲜血直流也没关系，但钟麓森怎么总是这么不听话的擅自长好新肉，他的名字又看不到了，只好再次混杂血与泪刻上去。

重复的伤害重复的愈合，钟麓森的灵魂每一层都密密麻麻布满他的名字。同宗的血脉、独占的灵魂，这世上有个人骨骼血肉、灵魂意识都有他的印记，是他最圆满的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