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2）

会重复单一的词语：“烫……”

他后颈贴着的医用纱布微微翘起一角，能窥看到底下青红交错的抓痕。这截窄细的颈子已不能再受摧残。

钟则昱把钟麓森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将那双不可控的手暂时搭在肩膀。他虚虚环绕钟麓森的腰，自然快速地接了个吻。

钟麓森垂着眼，不再乱动，甚至露出迷茫又羞怯的神态。裤子脏了，哥哥的衣服也要被他弄脏。

钟则昱亲了亲他的脸颊。

像注射药剂一般进入体内，钟麓森无知却熟练地敞开内里，缓慢错乱的接受来自alpha的信息素，抚平了滚烫难耐的燥热，获得短暂的潮落。

他赤裸的、汗津津的裹在被子里，睡得很沉。

后颈的纱布早已掉落，狰狞的伤疤虽结了痂在灯下依旧可怖，是要把腺体生生挖出来一般，皮肉绽开的伤口。

钟则昱用棉签给伤口消毒上药，瞧见钟麓森薄薄的眼皮颤动，手上的动作一轻再轻。等涂完药，他摸了摸钟麓森的额头，确认还在熟睡。

手却像黏住一般不舍离开，往下拂过苍白冰冷的雪原，传递到手心的是无尽的贫瘠。

人选择自我放弃会变得什么样——

钟麓森不能照镜子。

钟麓森不能看到太多人。

钟麓森不能独自在房间里。

钟麓森会无意识自残……

信息素系统崩坏、发情期紊乱、对标记Alpha信息素产生解离倾向，omega生理本能与心理需求割裂，导致他就像一台使用年限到期的机器，不断地有新故障新问题冒出来。

而这些麻烦问题最终具象化成一天比一天厚的检查报告诊断结果，找上他的事实监护人，也就是他的拥有者。

前沿的医术也治不了心病，只能针对躯干的病痛提出用最原始的alpha的信息素注入来饮鸩止渴，于是做爱标记变成了最优解的良药。

在钟麓森愈病愈重后，神态木然不食不眠，消瘦得四肢都透明般，似鬼非人，钟则昱常常在想这是否是披着弟弟皮囊的艳鬼。唯独在做爱时属于人的欲望与情感短暂回归肉身，钟麓森会哭叫着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能磕绊着蹦出求饶。

某次，钟则昱在腔内成结，玩笑说出要有宝宝后，这混沌游离的人竟突然恶狠狠地想要反抗，钟则昱拦下冲他脸袭来的手，垂眸发现钟麓森急急地喘气，双眼滚落两行泪。灯下的泪是透明的，在那张如雪的脸上，钟则昱却看到了血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