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2)
钟则昱拧眉,辩驳道:“你为什么没有求证过我,这些结论是你固执的活在不信任我的偏见里。”
“对!是我矫情我缩头乌龟,我怎么都不肯原谅!”钟麓森忽地拔高了音量,死气沉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活人的恼怒与讥笑,“做情人做生育容器做展示品,都不想要再做你的弟弟!我就是斤斤计较,从那之后和你的接触都是忍着恶心的演戏,没想到演技已经成功到你真以为我要和你不计前嫌了?”
钟麓森大幅度地喘气,手紧紧攥住冰冷的项圈,手背上的筋脉浮起。他与钟则昱对视,五感敏锐地感知到钟则昱压抑的不悦,可他竟在威压下品尝出一丝腥甜,他想难怪钟则昱喜好欣赏别人的痛苦,是这般别样扭曲的滋味。
他低头又笑了笑,手一点点举起,动作并不敏捷,甚至是迟缓地将项圈举在半空,随后,用力掷向钟则昱。
这一下不算突然的攻击,如果对面是个小孩都完全能躲闪开,但钟则昱却纹丝不动。
项圈上的鎏金雕纹拿在手中是圆润的,当被掷于空中、带有嗔怨的力道飞驰而来时,再钝也变成利器,划破了钟则昱的颧骨皮肤,从他的太阳穴擦过,直直冲碎玻璃,跃出禁锢之外,存在的痕迹徒留一地碎玻璃,和一道新鲜割开的伤口。
代表着身份权力财富的物什被扔掉,钟麓森像终于解脱般倚在桌沿,心灰意冷地说道: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不是吗?我还是没赢过你,我应该早点明白,早个好几年,在你用去做婊子吓唬我生下佑佑的时候,明白在哪都是出卖色相,你也就是个出价高的嫖客,而不是我的哥哥。”
他边说着话,边塌下肩抬眸去看钟则昱,alpha的气味、情绪他都了如指掌,现在这样罕见的一言不发,已经是不悦到了极点。
才先割破的口子不深,但脸部的毛细血管丰富,血珠大颗大颗的渗出,缀在钟则昱阴沉的脸上,意外相衬。
钟则昱好像本就是个啖肉饮血的恶魔。
钟麓森下意识抬手,在半空停顿了一下后抚摸起自己脸颊的相同位置,冷湿的触感。信息素的味道血液的味道,混乱杂糅,促使他撕扯的神经到达顶峰,纯粹的恶意升腾翻涌。
“钟则昱你就是打着哥哥的名号,用那些美好的我从未体验拥有过的东西诱骗我罢了,都是假的。”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跳上气管、积压喉咙,催着他一字一句的对钟则昱说:
“爱上你,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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