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除夕。
钟则昱推开玻璃门,咸冷潮湿的风在敞开的缝隙里刮得呼呼作响。不讲道理的风把他的头发吹乱,当然连钟麓森的也一起。
“雨,下过来了。还以为来这边天气会好。”
钟麓森回过头,头发被风吹得翘起几缕,乱糟糟的柔软。他似乎很早就知道钟则昱在看他,稀松平常地开口道。
“是啊,”钟则昱把门合上,风渐小了,站在钟麓森身边,看到他的棉拖往前不到五公分就都是雨水淋湿的地面,“再下大一点你就可以站在这里淋雨了。”
钟麓森不以为然,转问:“佑佑没醒吧?”
“没呢,他玩会儿就累,一觉睡到明早。”
钟麓森点头,又望向雨幕里。已经下了一阵子,白丝的雨黑沉的海,远处的灯火浸在灰白的雾中,视觉被单调占据,年味也被雨洗刷得淡淡。
钟则昱拉住他的手,扣紧,钟麓森的手心很冷,还有潮湿未干的水痕。
“有什么新年愿望?”钟则昱每年都会这么问。
钟麓森低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吸了吸鼻子,回:“秘密。”这也是他一直的回答。
钟则昱笑了下,道:“那我告诉你我的新年愿意。”他边说,边轻轻抱住钟麓森。
越州的冬天通常不会到天寒地冻的程度,但一场雨时下时停,气温不免骤然阴冷。钟则昱穿得比钟麓森要厚一些,他多穿了一件大衣,现在就可以把钟麓森装进来,再包好。
他歪歪头,侧脸贴在钟麓森的发顶,颈窝被人用下巴颏咯了一下,气息透过薄毛衫温温热热地洒在他的皮肤。钟麓森闷闷地说:“不听。”
“诶呀,”钟则昱故作委屈,“我还能有什么愿望,当然是希望你开开心心,永远待在我身边。”
钟麓森半阖着眼,重心几乎是全压在钟则昱身上。睡莲的香太熟悉太熟悉,他枕在钟则昱的肩颈,又好像变成拇指大靠在睡莲的花盘上,昏昏欲睡。
许久许久,花盘晃晃悠悠,有人在他耳畔亲吻着说新年快乐说爱他。钟麓森把脸埋得更深,牙关也咬紧,当然有愿望,是一定不能说出来的,一剥开就会被无情泯灭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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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表,美好假象倒计时还剩多少呢??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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