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1 / 2）

影。

“其实我很好奇，你突然就愿意让佑佑入族谱，之前奶奶在时，谁劝你都不来。”钟则昱手指点了点陈旧的册子。

摊开那页上，正好是写有他们名字的，新鲜的墨水落在他们之下，是佑佑的大名。

他没娶妻，钟麓森那个亡夫更不可能写进里面，他俩的名字旁都空落落，因为是兄弟，所以亲昵的并列在一起，下面就是佑佑，就好像在说……佑佑是他们的孩子。

一个令人噤若寒蝉的秘密、讳莫如深的事实。

“你就当我是在掩耳盗铃。”钟麓森回。

老太太生前从未问过佑佑的生父是何许人，她不想叫钟麓森为难，知或不知，到了合上眼也没给过钟麓森答案。

他说完，抿紧了嘴，不太想多提这个话题。

钟则昱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如果这时候从后面抱他，他应该会很生气，钟则昱抬头看了看前方供起的大尊玉佛，最终只是伸手摸了摸钟麓森的头。

“再说下去，你又要说你不养，不做这个妈妈也可以，是不是？”

钟麓森没换常服，白日祭祀的一身黑衫只脱了外罩，黑绸立领对襟围住纤细的脖颈，素白的脸庞似墨池中落下的雪莲，他回过身，冷冷睨了钟则昱一眼。

“是。”

两人沉默地对视。

钟麓森先躲开，垂下眼深吸口气，还欲再说。

堂前大门，一道熟悉清脆的童声打断了他。

“我就说嘛！找到舅舅就可以找到妈妈！”

钟麓森原本冷冰冰的脸上出现了一秒的微怔，反应过来，立刻后退了两步，与钟则昱拉开距离。

“乖乖，跑慢点跑慢点！”

蓉姨在后面追着，生怕太过兴奋的佑佑被高高的门槛绊倒。一心只记着不能给佑佑磕着碰着，等跟在小孩屁股后到了家里两位大人面前，她才回想起佑佑刚刚大声说的话，不禁背后发凉。

她是从佑佑出生便一直照顾他的姆妈，钟家待她极为慷慨，加之她照顾佑佑向来尽心尽力，从未受过钟家主顾的苛责。但一码归一码，没人会想掺和进主顾家的秘辛里。

“佑佑乖，我们去和奶奶吃宵夜，舅舅和妈妈在谈事情呢。”她不太愿抬头瞧两位的神情，只低着身，哄佑佑过来她这里，好快些带离开。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佑佑留在这里吧。”钟则昱把紧扒在自己小腿的孩子一把抱起，“一会儿我带他回去。”

蓉姨听出言下之意，立刻不带犹豫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