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原来是钟麓森身体不适,钟则昱陪他已经先行离开,让秘书过来知会一声。陈议长听完,面色如常地点头,还多关切了几句,而后,继续与陈夫人一同听曲。
若换作其他人这样,是极其不礼貌的了。但是钟家到底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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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商业的内容都是儿戏胡扯,只为后续狗血服务,请勿深究。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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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又飘起雪,细细密密,像糖霜一样洒满了沁水园的每一个角落。从车上下来,走在积雪未铲的路上,伴随沙沙声,留下一串蜿蜒相贴的脚印。是两个人很亲密地挨着走。
钟麓森的额发、睫毛都沾了飘落的雪花,他眨眨眼,睫毛上的雪落下,化在脸颊上,湿湿凉凉。
“会不会冷?”
钟则昱问,手背碰了碰钟麓森的脸,看着他光裸、苍白的脖颈若有所思。好像从很久开始,冬天再冷钟麓森也不再围围巾。
他那件有领子的毛衫被茶水费掉,现在大衣底下只有单薄的衬衣,这一下从温暖的车里出到室外,怎么可能不冷。
钟麓森没有回答,冻红的鼻尖和失温的指尖已经足够明显。
寒冷固然难忍,但却给了个幌子。钟麓森抓了抓身侧人垂下的另一只手,无声地转进掌心,摩挲几瞬,勾起几缕痒意,又抽离开。
钟则昱的手心也不见得很温暖。都是很难捂热的人。
被钟麓森扔下的手又紧追不舍凑过来,握住腕骨,紧紧扣住。钟则昱往风口处挡了几步,不再说话,就这样牵着钟麓森,快步走去室内。
时间不早不晚,没让管家去准备晚餐,中途掐掉的情欲在回到熟悉的空间里便悄然复燃,似乎如老话说的那样——有情饮水饱。哪里还需要吃晚饭。
轰隆的欲望似厚重毛毯压下来,闷热窒息,隔绝了除此之外一切事物。
唇舌交缠,催得钟麓森不由自主地往后推,肩胛磕上全景玻璃,所幸后脑勺被宽大的手掌垫住,没有一同撞上。
可不管撞没撞上,被勾引发情的omega意识都是昏昏沉沉的。钟则昱把他压在窗前,剥掉的衣服堆在脚边,赤裸裸的拥吻。玻璃下便是整座室内雨林,体温过高,似乎连玻璃都变成融化的冰,钟则昱压在他的身上,快要一起掉落进雨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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